“世子爷留下这些人就出宫了,宫外如今街道上乱着呢。一部分的兵闹进了城,伤了许多人”
唐正白嘴角一勾,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吸引言璟泓的注意力呢?如今安王没在,言璟泓顾得上宫内过顾不上宫外。可不是由他摆布?
“进去吧,让臣见皇上最后一面吧”说到此处,唐正白哭了起来。
江风看着他走进去冷冷一笑,暗中打了一个手势。
唐正白恭恭敬敬走了进去,里头点着灯,灯火辉煌,他离床榻越来越近,心里那份激动也越来越大,不由得伸手去掀开床帘,死在他面前的模样。
只是刚伸到一半,言景深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唐相来的可是有点早,不是两个时辰过后吗?”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唐正白逆血倒行!怎么回事?闹鬼了?
“怎么,不敢回头了?”言景深坐在一旁的桌子边,兴致悠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看着唐正白弯着的身子有些发抖:“朕死了就不能回来看看你??”
言景深说的很是温和,但是这温吞的话到了唐正白的耳朵里却是如同□□将他炸的血肉模糊!
唐正白吓的腿脚打颤,咬着牙转过身,果然见到了言景深好好地坐在那里喝茶,脸色红润,身上的龙牌端正威严,看着上头的金龙他身子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皇上,您,不是??”
“朕怎么了?朕不是好好的?”言景深佯装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丧钟啊?朕是死了啊,不是又活了吗?何况,唐相今日匆匆进宫,与朕见最后一面也是忠心,便提早敲了丧钟,送你一程!”
唐正白此刻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这声音就如同死亡的催命鼓,敲打在他的心上一声比一声响。
“臣,臣,皇上既然无恙为何那些太医妖言惑众说皇上病危!简直混账,臣一定好好罚他们!”
“唐相紧张什么?太医院自有朕顶定夺”言景深轻轻将茶杯放下:“别紧张,咱们说说话。临死前不都要好好交代一下遗言的嘛!”
“皇上所言,臣听不懂。臣,臣不知所犯何事?”
“你自己不知道?”言景深耐着性子反问了一句,随即恍然大悟:“也对,都这么就久了,你也忘了。”
“那我提醒提醒你”言景深话音刚落,外面的江风手里捧着一个黑木盒子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了言景深的手边,轻手打开,拿出了其中的信件。
“这些东西你还记得吧?”言景深没有去接上头的东西,只是面无表情的问着跪着的唐正白。
唐正白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到了言景深的手里,看到这里他忽然就不怕了,这一刻他也清楚了,今日怕是言景深做得一个局,好一个请君入瓮!于是,他索性站了起来,阴鸷的眸子里放出冷光:“竟然到了你手里?苏府是有多怕死!那个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