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有人喚她的名字時,秦楨才稍稍回過神來,對上了章舒墨灼灼目光,餘光瞥見了她手中把玩著的翡翠原石,神色微僵。
呈鵝卵石之狀的翡翠原石曾被她心心念念許久,石頭上的每一處紋路都曾撫摸過,怎麼會認不出這就是沈聿白逼迫她贈於譚儀筱的玉石毛料。
章舒墨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也證實了早前聽聞的傳言,「本宮聽聞這塊玉石原是沈大人贈予沈夫人的。」
聞言,秦楨纖長的眼睫猛地一顫。
她抬起眸,不知章舒墨這話到底是什麼用意,思忖須臾,側眸微微掃過沈聿白,不知道是該承認還是該否認。
不過章舒墨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覆,停頓少頃後又道:「到底是儀筱不懂事了,本宮今日出宮時將其帶上,也是為了還給沈夫人,這是沈大人贈予你的生辰賀禮,於情於理本宮都不應該收下。」
「怎麼回事?」呷著茶水的章宸蹙眉問。
「我的生辰將至,儀筱想著私下送我枚玉佩,誰知就看中了沈夫人收藏的玉石,好巧不巧地這塊玉石還是沈大人前些日子送給沈夫人的賀禮,但沈夫人還是忍痛割愛將玉石送給了儀筱,儀筱又轉手給了我,這才鬧出如此烏龍。」
那日的事情被攤開在明面上談,比起瞬間的難堪,秦楨更多地是接受他人的討論,水光瀲灩的眼眸盪著笑意,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章舒墨說完後,示意身後的宮女將玉石歸還給到秦楨,「適才也沒有找到機會給到沈大人,正好夫人今日也在此,就順道歸還與你。」
秦楨和周琬對視了眼,雙手稍稍試探地抬起接過失而復得的毛料,心中卻沒有絲毫欣喜之意,就像是捧著塊燙手山芋,進退兩難。
「收下就行。」
沈聿白的嗓音不冷不熱,語氣中也不似適才那般帶著笑。
秦楨呼了口氣,揚起唇梢道:「臣婦謝過公主。」
「說起來姑母前些日子來本宮宮中小坐,也瞧見了這塊石頭,還驚奇本宮何時喜歡這些東西,還想要和本宮說道一二,只是本宮實在是不懂這些東西。」章舒墨笑吟吟地對他們說著,「不過也和姑母說了,沈夫人對此深有研究,姑母還覺得新奇呢,說是日後若是遇到沈夫人,定要和你相討一二。」
章舒墨口中的姑母,自然是美名在外的長公主。
秦楨初次聽聞長公主還是尚在雙親身邊之時,聽聞當今聖上的長姐醉心於琴棋書畫和玉石玉雕中,時不時地便會在京中舉辦各類展示,邀請各位大家攜帶作品前來切磋交流一二。
其也甚是喜愛提攜新秀,新秀若是能夠在其舉辦宴會中展出作品,勢必將會一舉成名。
就比如現下京中風頭最盛的書畫家,便是去歲頭次在長公主舉辦的宴會中展出作品,自此以後名聲大噪,成為了京中赤手可熱的書畫大家,千金都難求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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