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中沈聿白是很寵這個妹妹的,不過倘若是遇到事也定然不會輕拿輕放,是以現下沈希橋是有些怵他。
聚集於璙園前院的百姓們眼看著這位冷臉閻王拾階踏來,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幾步,給他讓出路來。
沈希橋怯生生地探頭,「哥哥。」
沈聿白似有似無地『嗯』了聲,視線掠過已經便裝守在璙園的國公府侍衛們,最終停留在秦楨的身上,道:「今夜不太平,若是不想回府就待在這兒。」
他的眼神凝著自己,剎那間秦楨還以為他是在對自己說的,下意識地頷了頷首。
垂下的下頜還未抬起眼前的黑影已然略開,再望去時只能看到他快步流星地邁步離開,候在門口的侍衛跟在他身後離去。
大理寺一行人離去後,陡然亂成一團的長安街慢慢地恢復如適才喧囂熱鬧的模樣,倘若忽略圍在長街外圍的府衙守衛,這兒就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璙園李掌柜自然是認得秦楨的,待院中百姓散去,上前道:「姑娘若是不嫌棄,雅院末端還剩廂房一間可供姑娘們歇腳。」
秦楨側眸詢問了下沈希橋和寧笙的意見,兩人都沒有拒絕她才點頭應下。
雅院末端廂房並不是好位置,那兒的長廊連接著去往後院賭石場的位置,人來人往,並不是個好聊天的去處,也不是能靜下心來觀察玉石的地方,是以極少有人會預定這兒的廂房。
掌柜的也尋來許多不對外售賣的玉雕前來供觀賞,嫩白的、淺綠的、翠綠的各式玉雕擺在廂房中,就連璀璨琉璃所雕刻而成的燈籠也有,看得兩個小姑娘眼花繚亂。
秦楨也知曉暗中有侍衛守著,對她們倆說了聲便往前院去。
李掌柜的早已候在外頭,「京中來了位富賈公子,出手行事大方,園中的玉飾多被這位公子買下,若不是園中還要做生意,怕是毛料都要被其搬空。」
如此大張旗鼓行事的人,秦楨倒是沒有遇到過,但這與她並不相干,她示意聞夕將虎雕送出,「今日恰好出府,就順路送來。」
「姑娘不知,您這些日子沒有送玉雕過來,我這兒都要被問詢之人踏破門檻了。」李掌柜接過吟嘯虎雕,借著日光打量須臾,又道:「聽聞過些日子長公主殿下又要舉辦盛筵,姑娘今歲還是不參加嗎?」
「不了。」秦楨搖頭。
她並不是以此為生,倘若參加盛筵,必然會得到許多關注,她也不想受到太多的注視。
李掌柜惋惜地嘆了口氣。
他和秦楨相識也有五載有餘,那年他受東家所託入主璙園,但前掌柜的也留下不少的阻礙,導致他行事困難重重,也是那時碰巧遇見外出採買毛料的秦楨,恰巧相中了她腰間別著的佩飾。
最初秦楨還不願告知他到底是何處買來的,不過李掌柜還是腆著臉求年近十五歲的小丫頭,不厭其煩地告訴她自己有多麼中意這塊玉佩,也直白地告訴她自己的身份,若是能夠知曉造此玉佩的工匠,對他未來有大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