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個把時辰中,或大或小的事情湧入她的腦海,擾亂了思緒。
現下靜下來後,只覺得疲憊不已。
樓宇下傳來些許響聲時,靜坐在身側的寧笙倏地站起來,秦楨示意她不要出聲,耳朵貼著門扇試圖聽清外頭的響動,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似馬蹄踩踏地面落出的聲響,也像是交談而起的聲音,不過僅僅是一會兒便消散於形。
她耳朵貼著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不再聽聞到響聲。
秦楨抿著唇。
她們適才是昏迷而來,不知前頭馬匹到底行了多久。
下輿時她著意留心周遭事物,空曠而又陌生。
「我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寧笙怯生生地問,「會過夜嗎?」
秦楨嘴角微啟,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良久,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要看沈聿白何時發現她們消失,也要看李銘到底帶她們來到了何處。
高窗外夕陽垂垂,已是即將入夜時分。
此刻若是身處長安街,街道兩側的燈籠早已亮起,同傍晚夕陽交相輝映落於往來百姓身上,再晚一會兒,便能夠看到漫天煙火洋洋灑灑落下,將夜幕劃破露出白際。
有人拾階而上落出的腳步聲令她們神色鬆懈的兩人愣下,對視了眼。
秦楨身影往前,擋住寧笙。
不疾不徐地腳步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心房,門扇被叩響的剎那間,她身子倏地顫了下。
推門而入的是李銘,他手中端著茶托,瞥了眼神色微凜的兩人,自顧自地走到桌案前清掃著上方的灰塵,而後才將茶盞落在清掃整潔的桌案。
他拎起茶壺注入茶水,稍稍將杯盞推出一寸,道:「收到消息快馬加鞭而來還需要個把時辰,沈夫人何必心急,不如坐下來飲口茶。」
秦楨摸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沈夫人和這位表小姐也無需畏懼,李某雖是閹人,但也算不上小人。」李銘呷了口茶水,眸光溫和地看向她們,「都說兔子急了還會跳牆,若不是沈大人逼急了我,我也不會將夫人您帶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秦楨問。
李銘見她忽而開口,微挑了下眉宇,道:「自然是想讓沈大人放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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