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許久,秦楨也確實累了,拒絕不掉喬氏非要送她回院中的心,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宣暉園的方向去。
焦急踱步於院中的聞夕一聽到聲響霎時間衝出去,瞧見秦楨的瞬間倏地朝她奔來,可又怕傷到她又緊急停下了腳步。
衝出來的聞夕往旁邊讓了須臾,給她們讓了道,只能在斜側方掃視著自家少夫人的身影。
秦楨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聞夕本不想哭,可聽到她如此柔情的安撫聲時,眼淚禁不住落下,她邊擦著眼淚邊道:「奴婢已經收拾好了臥榻,就等著您回來了。」
不僅是收拾好臥榻,就連炭火也早早的就已經燒上,她們生怕秦楨回來時臥閣中冰冷不能住人。
喬氏看著秦楨進了臥閣也就沒有再跟著進去,吊起的心陡然落下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微微喘著氣,餘光瞥見停留在門扇須臾並未踏入的沈聿白,一口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輕喘著氣對田嬤嬤道:「你去把他給我叫來。」
田嬤嬤示意丫鬟上前攙扶住她,忙不迭地叫來沈聿白。
灼灼眸光落於臥閣中的沈聿白聽聞聲響,斂下若有所思的神色,邁步向喬氏走去。
喬氏張了張嘴要開口,又怕被秦楨聽到,拽著自家兒子的手就往外走。
她聽聞今日發生的事情時只覺得荒謬,可當時滿心滿眼都在消失無蹤的秦楨身上,還未來得及和沈聿白溝通,現下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不由得來了氣。
喬氏氣得都笑出聲來了,指尖隔空指著他,著意壓低了聲音,「沈聿白,你是否還記得,她是你的妻子!你不應該讓她去承擔你做出決定產生的後果。」
都說夫妻患難與共,但也不是這麼個患難與共法。
「我知道你不願虧欠寧笙,往後難還,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是在楨楨的心口上撒鹽。」喬氏恨鐵不成鋼地說著,捏了捏疲倦的眉心,「你覺得虧欠寧笙難還,難道虧欠楨楨就好還?」
沈聿白眸光沉凝。
當下做出那個決定時,他是坦然的。
心中想最多的也是今日過後,往日之事一筆勾銷,他會好好待她。
但當意識到密道鎖扣僅可開啟一次時,密密麻麻的寒意自心間漫起,他自知錯得離譜。
喬氏頗為頭疼地看著他。
她這個兒子哪兒都好,就是心若硬起來,別說是情,就是分毫眼神都不會給。
「楨楨在家中多年,是什麼樣的性子我不信你不清楚,她怎麼會給你下藥,這件事上她也是受害者。」喬氏心知沈聿白對此事尤為厭惡,可她還是忍不住再一次提起,「你讓受害者如何去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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