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聞言,錯愕地打開信封,果然看到信封中疊放整齊的地契。
她沒想到,喬氏不僅不責怪她的離去,甚至還給她準備了後路。
「夫人還說,若是姑娘住在這兒,她有時也能尋尋姑娘,若是京中有其他異動消息也能夠及時遞給姑娘。」聞夕將喬氏叮囑於她的話一點一點地道出,「夫人還說,得些日子她空了,再將姑娘屋中的玉石以其他名義送過來。」
秦楨緊抿的唇瓣顫了顫。
抬起的眸只能看到其他府邸的牆垣,再也看不清國公府的影子。
她手心緊緊地拽著這份地契,眼眶中漫起了不知名的霧氣。
良久,秦楨掀開裙擺緩緩地跪下,隔著層層牆垣給喬氏磕了道離去時來不及磕的頭。
磕完頭後,兩人也不在這兒多做停留。
圍著帷帽的秦楨也沒有直接去臨近酒樓的宅邸,而是先回了酒樓,酒樓的掌柜的聽聞她們要退客房時也沒有著意阻攔,而是爽快利落地將餘下的銀錢退還。
離開酒樓時,睨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他們不知去向何處。
秦楨沒有叫住他們,而是去向了他們相反的方向。
他們本就是萍水相逢之緣,又何必出言叨擾。
遠在京郊的宅邸已有多年無人居住,可院中卻被收拾得甚是乾淨,就好似有人著意來收拾過一番,二進二出的宅邸自然是無法與國公府相比擬,但對於秦楨而言已經是很不錯的去處。
離開國公府時秦楨身上帶的東西並不多,聞夕離開時為了不引人注目除了地契之外其他身外之物也是一點兒都沒有帶,兩人在院中轉了一圈後便開始採買日常所需物品。
京郊的市集比不得長安、永樂等街道,但也是應有盡有。
新入屋所需採買的東西並不少,銀錢恰似崖間瀑布奔騰而出,止都止不住。
秦楨知曉,若是如此花費下去且無收入,這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過下去,是以翌日入了夜後也冒著風險,留下聞夕收拾府邸獨自一人帶著早前就已經製作完善但始終不忍掛出的玉飾前往璙園。
她到長安街時,璙園還未閉門謝客,街道兩側的人影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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