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個就很好。」葉煦取來她掌心的玉珠子,珠子上還帶有她掌心的餘溫,不算熱但也能夠暖人掌心,「祁洲的作品,想來應該不會有人嫌棄。」
秦楨不是第一次聽到他提起祁洲,言語間都是欣賞之情。
久居深宅的她實際上不曾聽過如此多的溢美之詞,祁洲這個名字對她而言也不過是多年前隨口定下的,並未有過多的實感。
偶爾聞夕會告訴秦楨,祁洲的作品有多麼受歡迎她都沒有在意過,還會認為是聞夕在逗自己開心。
可遇到葉煦和梁釗之後,祁洲這個名字好像有了些具像化。
最初秦楨聽到他們夸祁洲剎那並未將那些美言落在自己身上,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就是祁洲,祁洲就是她。
思及此,秦楨抿了抿唇,目光凝著身側人斜長的影子,問:「你覺得祁洲如何。」
「嗯?」葉煦不明就裡地看向她,看清她眼眸中的困惑時沉吟須臾,慢條斯理地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祁洲這個名字嗎?」
秦楨搖搖頭。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想來應該是三年前,那年我承長公主的意來到京中,來前就知璙園匯聚了多位名家之作,若是想要尋來他們自然需要前去璙園,不過說來也是很巧,我去璙園的那日,我所想尋的幾位小有名氣的匠人作品都已經被買下珍藏。」
「我本以為那日會無功而返,恰巧碰見李掌柜掛上一盞只有手掌大小的玉籠。」葉煦頓了頓,停下步伐看向秦楨,又道:「我一眼就相中了玉籠,看到玉籠旁邊掛著的名牌,問過身側的小廝方才知道這是近兩載才入璙園的匠人,只展出作品,無人知曉他是誰。」
聽到小廝那麼說,葉煦也就來了興致。
不過當時也不僅僅是他看中了玉籠,還有一位眼生的男子也相中了玉籠,都說價高者得,那日漫天開口的是那位男子,而他只是最初開口詢問的,但最終玉籠歸予他。
詢問掌柜的後葉煦方才得知,這位名不見經傳的祁洲並不缺錢,講究緣分在一眼之間。
誰先相中了,玉飾便屬於誰。
不過不論葉煦如何遊說,李掌柜都不願告知他祁洲到底是何許人也,只說祁洲不過是位初出茅廬的匠人,比不上其他名家,若是有緣自會相識。
但葉煦卻知道,這位初出茅廬的祁洲,不會被淹沒入長流中。
過後的一年他又來了京中,恰如他所想那般,僅僅是一年的時間,祁洲的名聲早已被更多的人知曉,他的作品不再是那一眼之緣,因為會有不少人苦苦等於璙園,只為他的作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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