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在於離開世間前,他的才華得以享世。
不幸於這份才華並不能得到過多的展示,他的作品永遠都只有那一個。
聽聞此事的葉煦啞然,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翹起的眼眸漸漸落下,暗淡無光的神情令整個世間的星辰都消散了。
曾經不願提及這段往事的秦楨此刻深深呼了口氣,壓在心中的巨石好像輕了那麼一點點。
思及此,秦楨心下有了決定。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她頷了頷首,頭也不回地走入人群離去。
回到府邸時聞夕焦急地在外頭踱步,見她終於回來後緊忙跑上來,「姑娘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尋您了!」
「回來的時候遇到點事情而已,沒事。」秦楨對她笑了笑,又道:「有件事我想讓你幫我跑一趟。」
聞夕不解地跟著她回院中,「什麼?」
瓏吟收於匣子中。
秦楨打開匣子,大概有兩個男子手掌大小的玉雕露出,玉雕盤嘯戲水游龍神動形移,龍鬚隱見而飄揚,雕刻線條流暢婉轉。
她將瓏吟放在一側,取出壓在匣子最底下的畫冊,「你明日跑一趟迎安街,將這份畫冊交給長公主府的管事,就說祁洲遞來作品。」
聞夕摩挲著畫冊的動作稍稍頓了下,詫異地抬眸看向眸中含著點點笑意的姑娘,「以前勸姑娘時,姑娘都不願參加,今日怎麼出去一趟就改變主意了?」
裝著瓏吟的匣子再次被合上,雕刻多時的瓏吟再次被封入匣子中,秦楨掌心撐著匣子上方,「有了另一樣想要完成的事情。」
和他人不同,秦楨在這一行的啟蒙師傅是自己的爹爹,早早的就已經展露出天賦和靈性,若是以利益為先的人家怕是早就將孩子推出。
可秦家不同,秦懷安深知這一行的嚴峻,靈性和天賦不過是一時的,若是不好好引導再高的天賦都會被摧毀,是以他也不曾做過拔苗助長之事。
他常常對秦楨開玩笑道,若是長大後還喜歡玉雕,定會女承父業享譽後世,流芳千古。
但沒過多久秦懷安驟然離世,為了避免母親不睹物思人,家中的玉石都被收起,秦楨也不再碰過玉石,直到來到沈國公府。
喬氏還記得她幼時的喜好,一問下才知道背後的事情,也不願她就此放棄自己的喜好,又開始領著她往這一行走。
然而彼時國公府甚是奪目,當朝男子最早入仕之齡為十八歲,年僅十五的沈聿白被聖上欽點入仕,一時間國公府風頭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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