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聽其言語間的意思,章舒墨似乎對她和沈聿白和離的事情抱有不小的愧疚,就好像三公主也沒有想到此事會導致他們和離那般,她眼眸跳了下,「殿下的意思是,別院的事情不過是三公主和沈大人的一場合作。」
章玥就知道她能想明白,挑了挑眉:「可以這麼說。」
聞言,秦楨忽而禁不住笑出聲來。
只覺得這件事甚是荒唐。
荒唐到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若真的只是場合作,為何不能提前告知她,為何要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受此等屈辱?
她在沈聿白眼中,不過是個可以無視的死物而已。
章玥看著她的笑靨,沒有錯過那雙精緻漂亮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譏諷,興味盎然地呷了口茶水,意有所指地說:「我這位小侄女年少之時著實心悅過沈大人多年,若非有你摻和一腳,由她想來她的駙馬也定然就是沈大人,不過一切都在三載前戛然而止。」
而這戛然而止的原因,自然是秦楨。
「你們即將完婚的消息傳出時,舒墨在宮中大哭了一場,也是破天荒的被皇帝訓斥,年幼的她尚不明白為何沈聿白不能成為她的駙馬,可本宮清楚,就算沒有你,她也不會成為沈聿白的夫人。」
沈聿白入仕起便受重用,仕途一路暢通無阻,別說是大理寺少卿,若不是為了身居低位能夠辦事,皇帝早早便會將他歸入內閣,是重用也是放在身邊培養。
若是成為三公主的駙馬,雖緊緊地和太子綁在一起,但無疑也是讓太子失去了左膀右臂。
然而年少時的情誼是最難以忘懷的,尤其是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向上走,看似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實則越來越遠,難免不會難過。
章玥是最清楚自家侄女的心思的,知曉她也是想最後再賭一把,聽聞宮中傳言沈家降妻為妾一事時,她就明白這個小侄女心覺甚至可以下嫁入沈國公府也不是不行。
可她到底是過來人,又何必看著自家侄女跟自己一樣,不撞個頭破血流不回頭。
況且沈家少夫人入府多年,又何故去拆散一樁婚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以本宮所見,沈大人對舒墨也並無男女之情,以沈大人的性子,若是和你成婚,必然是有情在的。」
秦楨啞然,她自然是知曉其中的深意。
久居深院的她是真的不清楚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但這也不妨礙沈聿白對她也沒有男女之情,謙卑地說著:「殿下說笑了,民女不過是滄海中渺小的一束,沈大人是高掛於夜空中的滿月,何能瞧見渺小的我。」
章玥聞言,看著眼前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秦楨,忽而想起多年前的事情,笑了笑,「那是他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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