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也許不知陳銘是誰,可他們心中都門清,那是跟隨在沈國公沈靖安身邊多年的貼身侍衛,除了沈靖安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叫得動陳銘等人。
倘若是陳銘也幫忙藏著,那自然就是沈靖安的意思。
掠見鶴一怔然不已的神色,沈聿白喉嚨愈發緊澀。
看,別說是他的母親,就連他的父親也是幫忙隱藏著秦楨的行蹤。
就連秦楨現如今所居的院子,也都是沈靖安幫忙運作而來的,得以不在地契上落下秦楨的名字,讓這兩個字徹徹底底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沈靖安向來對事不對人,而在這件事上,他站在了秦楨那一邊。
「你和秦楨合不合適我不清楚,但凡事講究的都是時機,時機不對任何事情都不會處在正確的路徑上,我本不願意多管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但有些事錯就錯了,既然秦楨都已經想要離開了,你強求的也都是虛的。」
涼亭中一時無聲。
淡淡的荷花清香隨風揚過,瀰漫在沈聿白的周圍,筆直立於河畔兩側的桂花枝椏被吹拂得沙沙作響,上一刻還是艷陽天,這一瞬烏雲密密麻麻地籠罩著整個天地,傾盆大雨倏地灑下,零零散散地斜斜吹入涼亭中,打濕了他的左肩。
沉默少頃,沈聿白抬手拂了拂肩上的水汽,「再去打探她這三載的生活,是怎麼過的。」
或許他和秦楨之間多年沒有交流也不甚了解她的行事,可沈聿白心中清楚,以她的性子,離開國公府後勢必不會再接受府上的銀錢,可若是如此,這些年她又是如何過來的。
他抿了抿唇,心中閃過些許異樣感。
秦楨前去東苑時,喬氏並不在院中,也不知是哪兒去了。
苑中的部分嬤嬤們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見她回來也都忍不住紅了眼眶,緊忙領著她穿過長廊去庭中坐著,不多時又上了她最愛的糕點和吃食。
秦楨看著她們來來去去的身影,瀰漫在心中的薄怒霎時間消散,欲言又止地看著她們。
叫著嬤嬤們別再忙碌,可也沒有個人聽她的話。
望著桌上琳琅滿目的吃食,秦楨心中微澀,咬著唇不讓眸間的水光灑下。
喬氏踏著瓢潑大雨穿過長廊回來時,就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微微垂著頭,耷拉下的肩膀輕輕地聳動著,不明所以的她瞥見單薄身影前的桌案後,霎時間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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