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
她怎麼記得尚在書院時,周琬作的畫可是世家女子中最為高巧那個。
「正好你今日在,幫我帶帶,我也好偷懶上一日。」神色自若的周琬面對她狐疑的眼神淡定不已,說著瞥了眼興致勃勃的女兒,嘖了聲,「你都不知道她多喜歡作畫,就是病著躺在榻上也念叨著,爬都要爬起來叫我作畫給她看,累得慌。」
秦楨哧得一笑,也就沒有說什麼,下榻牽過小姑娘的手走向臥閣外的長桌案,把她抱起來站在圓椅上。
樂得清閒的周琬伸了道懶腰,單手撐著小桌板懶洋洋地看著她們。
過了許久,秦楨掠了眼悄然闔上眼眸的好友,悄悄地附在章念耳側,輕輕地和她交談著,眼眸中的笑容將將要溢出。
沈聿白走來時,瞧見的就是這一幕。
記憶中神情緊張眼眸洋溢著雀躍的秦楨和這一幕重疊到一起。
那時的秦楨不過及笄,他尋來了幾幅她垂涎多時的名畫贈予她做及笄禮,收到畫冊的翌日午間她就抱著幾份嶄新的臨摹之畫前來尋他,問他臨摹的如何。
沈聿白一直都知道,秦楨來國公府的那日起就尤為用功,生怕因為自己學識不精而丟了國公府的臉面,常常深夜還在讀書作畫,但又會斂下鋒芒,不會對外流露分毫。
她向來只做到好,不做到最好。
但是那日秦楨帶來給他看的臨摹之畫,著實令他也驚艷不已。
道不能說惟妙惟肖與真跡一模一樣,只是她的畫中多了些許女子特有的溫柔,但又不失鋒芒。聽到他說可以以假亂真之時,秦楨露出了來到國公府後最燦爛的笑容,明眸皓齒的神情溢滿了整座樓宇。
也是那時,他對秦楨說,往後不必掩蓋自己的鋒芒,若是出了問題,他會在她身後擔著,不會讓任何人欺凌她。
她眸光定定地看著他許久,頷首『嗯』了聲。
可不久後,便出了下藥的事情。
那件事後,本就刻意掩去鋒芒的她愈發地降低自身的存在,很多時候安靜得可以讓人毫不注意她的存在,本就甚少出府的她愈發的深居簡出,縮在她為自己築下的『牢籠』之中。
思及此,沈聿白眸光陡然一緊。
靜如死水的心倏地被不大不小的石子揚起陣陣漣漪,漾起的漣漪輕輕地擊打過他的胸口,沉得令人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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