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少夫人搬入這兒,這兒的環境要比此前所在的地方靜謐,鄰里們甚少串門兒,但也都聽聞這兒搬入了位心靈手巧的姑娘家,偶爾也會讓聞夕給他們送去些許新做的吃食,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他們不知道為何只有她獨自一人住在這兒,但是也會替少夫人趕走前來叨擾的登徒子,不讓——」
「登徒子?」
沈聿白眸光沉沉,定定地看著門扇,眼神好似要穿破門扉望入其間。
清風散過炎炎夏日,逸烽身背禁不住打了道寒顫,冷汗順著背脊滑下,想起查到的消息,映著頭皮繼續道:「少夫人生的動人,又是一人獨居,是以也有不少的登徒子摸清少夫人的作息後在院外喧鬧,後來——」
逸烽頓了下,微微掀起一縷眼皮看向眸色冷冽的主子,在他看來的剎那間又垂下眼皮,「後來是葉煦出面解決了這一切,他叫來了身形單薄的男子扮作少夫人的模樣,逐個逐個地引來那些個登徒子,狠狠地教訓了他們一番,也是那時開始,少夫人和葉煦的關係逐漸比一年前融洽許多。」
沈聿白呼吸微沉。
他不再聽逸烽言語,明知信件中的字眼會更加的清晰,仍舊自虐般地翻閱著信件。
古人常言英雄救美足以令人動心,不說是親身經歷這一世的少夫人,就是負責查探的逸烽聽聞這些事情時,都覺得若他是少夫人,指不定早就動心,尤其是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
但顯然,逸烽不是秦楨,不明白她心中所想。
信件翻閱的沙沙聲愈來愈快,越往後翻看,信中提起葉煦的次數也隨之增加,淺淺的墨色字眼襲入眼眸,沈聿白的呼吸愈發沉重,一張又一張的宣紙圍繞成圈,將他團團籠住。
將將翻到最後一張時,都不見提及秦楨這些年的討生手段,他揮去心中的陰霾,問:「她這些年是怎麼討生的,信中怎麼沒有。」
「屬下還在確認。」逸烽查的幾個方向查到最後都了無痕跡,也甚是疑惑,「有聽鄰里說過是以作畫為生,也有鄰里說是作書法為生,但屬下查到最後都無功而返,還在再次確認之中。」
作畫和書法也著實都是秦楨擅長的事情,以此為生確實是可以的。
思忖須臾,沈聿白攥著厚厚紙張的指尖力道重了一分。
是他先前的思緒淺薄,以秦楨的學識和才藝又怎會沒有討生的方式,無非就是想要從事哪個方面而已,以她之才,必然都會做的很好。
思及此,沈聿白薄唇微微勾起,露出道這些日子以來最為真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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