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來說,葉煦也是幫助了秦楨的人。
思及此,沈聿白揚起到腰間的手僵滯在原地。
良久,落下。
他負過手背在身後,嗓音清冽:「葉公子好口才,你為誰辦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別想著將秦楨牽扯過深,否則,我自是會找你好好地談談,但願一切真如你所言。」
葉煦搭於匣子上的手緊了緊,面色不變地越過他的身影,朝著秦楨的院前走去。
沈聿白側過身,眸光定定地看著他的身影。
只見他抬起手帶有節奏地叩了三下門扉,微微垂頭等待著裡頭前來開門。
沈聿白負在身後的手循著叩門的節奏一根一根地掰動著手指,不知何物漸漸地湧上嗓子眼處,緊緊地堵住呼吸的方位,沉得傷口直發悶,艱難地滾動著喉結。
十根指節都已經掰下,又重新揚起重數。
眸中倒映的身影背脊似乎僵了剎那,又抬起手似剛才那般叩了三下門扉。
等待了些會兒,沒有人前來開門。
霎時間,沈聿白攥緊的掌心鬆了下,深不可測的眼眸中的寒意也漸漸地消散開,染上若有似無的笑意。
身後的灼灼目光葉煦不是沒有感受到,來前他也能夠猜到天色已晚秦楨不會開門迎客,可聽聞沈聿白前來的剎那間,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帶著蘇霄那塊毛料趕來,既有藉口,又不會顯得貿然。
可他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沈聿白,甚至提及了三載前的事情。
葉煦呼吸沉了幾分,側眸瞥了眼仍然等候在原地笑而不語的沈聿白,薄唇緊抿著往另一個方向離去。
他的身影消失於夜色之中,沈聿白僵直的背脊方才動了下,翻身上馬離去。
馬蹄踩踏地板引起的聲音在靜寂深夜中異常地清晰,清晰到牆垣內的秦楨耳畔再也沒有迴蕩那道聲響,萬千思緒逐漸活了過來。
守在她身側的聞夕咬了咬唇。
這兒院落與院落之間的街道不能說狹小,但也算不上寬敞,又是在靜謐無垠的深夜之中,僅僅是隔著一道牆就能將所有的話都聽入耳。
秦楨本是聽到逸烽的聲音才停下步伐來,沈聿白會派人探查過往三載生活這一點並不在她的意料之外,真正在她意料之外的是他和葉煦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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