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聞夕是聞夕。
她們雖主僕多年,但追求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有不同。
別說是不同的人,就是同一個人處於不同的狀態下都是不同的思想。
就好似秦楨以前滿心滿眼都是沈聿白,所做的許多事情第一時間所想到的人也都是他,就算是平日裡在院中修整玉雕時腦海中也會不自覺地浮現他的身影。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那是一份不對等的感情。
處於這份情意高位的沈聿白不曾低下頭看她半眼,她卻始終抬起頭仰視著他,而他對自己毫無情意。
不然時至今日,沈聿白也不會沒有發現,實際上她的生活中最為重要的是雕刻玉石,而僅僅是認為她喜歡玉石,偌大的玉雕屋在她離去前就大剌剌地存於宣暉園,他絲毫不清。
秦楨躺在床榻上,睜著眼眸望著漆黑無光的帳幔,沉沉地嘆了口氣:「傻子。」
這一整日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心思繁雜本以為會甚難入睡,可誰知才將將閉上眼眸就已然昏睡過去。
歇下得早翌日醒來的也早。
秦楨洗漱結束時,初升的朝陽將將露出頭。
不大不小的院落被朝陽和朦朧光亮切割成兩處,一側漾著朝陽的餘暉盈溢著點點亮光,另一側則被朦朧霧氣覆蓋,枝葉上的縷縷水光不緊不慢地聚集在一起,滴答墜入灌木叢中。
佇立於院前的秦楨看了許久,回到書房中取來包袱裝上筆墨紙硯,尋出匣子中的繪滿瑤山之景的宣紙裝好,給聞夕留了張信箋後踏著斜斜朝陽而去。
待到瑤山山腳時,朝陽已然將整座山峰覆住,這些日子天氣甚好,前來爬山的世家們也不少,上山路上偶爾還會遇到年歲不過十三四的小姑娘們嬌笑玲瓏的聲音。
秦楨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觀察瑤山西南角的灌木叢,才走到目的地不久,就瞧見了道略顯眼熟的身影。
蘇霄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遇見秦楨,他扔開手中帶有荊棘的樹枝,「秦姑娘怎麼在這兒,也是來踏風嗎?」
熟稔的語氣像是相識多年。
秦楨唇角微揚,「想著今日天氣好,出門看看。」
「看來姑娘家都是這麼想的。」蘇霄揚起下頜,眼眸掠了眼她身後不遠處的位置,笑道:「幼妹一大早就哭鬧著要我帶她和友人來瑤山踏風,這不,天色還沒有亮就從家中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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