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秦楨尚且摸不清到底要做什麼,又是否真的要參加長公主的盛筵,一切都處在最迷茫的階段,葉煦如果真的開口了,她是會將離開京城這件事納入考慮範圍。
「我沒有選擇離開京中,就是因為這些年從未離開過京城,我不知道外邊是什麼樣的,也很膽怯不敢以身涉險。」
葉煦摩挲了下玉佩,玉佩上的游龍栩栩如生。
聽到秦楨說或許會考慮離開的那剎那,他是真的後悔了,可也就後悔了短短一瞬,釋然般道:「我始終覺得,留在京中才能夠最大程度施展你的天賦和才華,徽州夠大但也不及盛京能夠闖出名頭。」
與他一同回到徽州,確實能夠在葉家的庇護下擁有別人不能夠擁有的事物,不過對於秦楨而言,就像是游龍龜縮於狹小縫隙之中,不如留在盛京這塊沃土,得以游響四方。
倘若不是沈聿白步步緊逼,多日前葉煦也根本不會問她要不要和自己離開。
聞言,秦楨心間狠狠地跳了下,眸中閃爍著欲言又止的光芒。
探頭的彎月時而隱入雲層,時而又悄悄探出頭來,不知不覺間,也就到了最上空。
逸烽和鶴一兩人站在沈聿白的身後,隨著時辰一刻一刻地流逝,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愈發的渾濁,將將令人喘不過氣來,斜斜望去,都可以瞧見自家大人抿緊成線的薄唇。
沈聿白眸中簇著灼灼之色。
若是灼熱眸光可以燒毀門扉,皖廷軒吱呀作響的深沉梨花木門已經不知道被燒毀了多少扇。
也不知是有何好談的,竟然會在裡頭談了近個把時辰。
若不是想起午後秦楨的眸光,沈聿白已然推門而入,只是每每手搭在門扉上時,就會想起她淡漠無波的眼神,平靜地好似要是他再向前一步,他們就真的結束了。
印越再來時,逸烽和鶴一兩人緊著地示意他噤聲,他迷茫地看著兩人。
他帶來的消息也著實令人不安,不知該不該說的好。
直到沈聿白聽到聲響回過眸,淡淡地瞥了眼他,他霎時凜神,垂眸硬著頭皮道:「大人,留在徽州的侍衛送來了消息,聽說葉煦這些年未娶妻生子,就是在尋一位和少夫人名字相似的女子,他們自小就有婚約在身。」
話音落下,本就靜謐的環境再次沉了幾分。
沈聿白眸光沉不可測地睨了他一眼,眼前划過一道抓不住的亮光。
皖廷軒門扉的吱呀聲再次響起,他回身看去,只見秦楨眸中含著清淡的笑意,『濃情蜜意』地望著身側的男子,就連葉煦,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神色,眉宇間的意氣風發之色要比往常更甚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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