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吃食出小廚房的聞夕遠遠地就瞧見閃爍著光暈的玉雕,瑤山上的桃枝和灌木斜陽縷縷,朵朵桃花爭先恐後地綻開綴在枝椏上,像極了春日時節的瑤山。
她瞥了眼神情雀躍心滿意足的姑娘,就知姑娘這是滿意這個作品的,「姑娘可取好名字了?」
「還在想。」秦楨取來帕子擦拭手中的水珠後拾起湯勺,舀著白玉粥吃了一小口,「也不急,等哪天想到了再說。」
取名這事對她而言算不上什麼,說不定哪日忽而靈光一閃就想到了,距離今朝的盛筵還有兩個月的時日,有的是時間。
許是雀躍裝滿了心間,秦楨用了幾小口白玉粥後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勺子,沉吟須臾,問:「沈聿白可回來了?」
聞夕搖頭:「不曾聽到世子入京的消息。」
秦楨若有所思地點頭。
少頃,她將玉雕放回匣子之中,塵封蓋好,對聞夕道:「陪我走趟國公府。」
許久沒有聽到國公府的聞夕詫異地瞪大眼眸,頗為不解地看著自家姑娘的背影,這些年就沒有聽姑娘說國公府,更別說要走一趟。
沈國公府和秦楨的院子一南一北,來回將將跨越整座京城。
秦楨是正午時分出的門,抵達國公府門前時懸掛天際的陽光都柔和了不少。
門口的侍衛們瞧見這道熟悉的身影,都愣怔在原地,對視須臾後其中一人緊忙跑入院中通傳消息。
秦楨走到門口之時,田嬤嬤就已經趕到了。
田嬤嬤神情喜悅之餘帶著驚奇,「楨姑娘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老奴說一聲,老奴遣人去接您。」
「我又不是不識路,就不麻煩嬤嬤了。」秦楨也沒想著要大張旗鼓地來,隨著嬤嬤踏過門檻拾階而下,環視了周圍一圈,「許久沒有見到姨母,也不想麻煩姨母跑一趟,過來瞧瞧。」
田嬤嬤見她神情鬆弛,就知道她是知道世子不在京中的,取來帕子擦拭她額間薄汗,道:「楨姑娘雖老奴去院中坐著,我尋人去請夫人回來。」
「姨母不在府中嗎?」秦楨取出別在腰間的帕子擦著碎汗,狐疑地問。
「在的,只是不在東苑。」田嬤嬤遲疑須臾,瞥了眼北邊的位置,道:「夫人在宣暉園呢。」
久違的院落落入秦楨耳畔,微愣間下意識地瞥向北邊,穿過這條悠長徑路再朝右側走上須臾,就能瞧見宣暉園的門匾,「沈大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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