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用了近半個時辰,用完喬氏不斷夾入碗中的菜餚時,秦楨也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用膳後她又陪著喬氏在院中走了一會兒,直到夜幕深沉,明亮月牙兒高掛上空,她才離開了國公府。
秦楨前腳出的國公府,沈聿白後腳就回到了。
步伐生風的他忽而聽到院中小廝提及楨姑娘時,如風的身影倏地停下。
他目光瞄著那道身影,叫住他,「什麼時候來的,又什麼時候走的。」
講著小話忽而被叫住的小廝身影顫了下,愣怔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聲音顫顫地道:「楨姑娘是午後來的,才離開府中不久。」
聞言,沈聿白深邃的眸光驟然亮起,又領著逸烽腳步生風地往回走。
晚膳用多了的秦楨沒想著乘輿回去,尋思著走上些許時候消消食再乘輿,而且國公府附近多是燈火明亮的徑路,也就沒有多想,不過在聽到身後忽而響起的步伐聲時,心還是不由得顫了下。
她微微側眸,借著燈火顏色看向身後的影子。
視線掠見燭火下欣長身影的那一刻,提起的心霎時間落下。
這道影子對她來說太熟悉了。
以前不敢看向沈聿白,怕心中的喜歡溢出來時,秦楨就是這般垂眸看著他的影子,久而久之也就刻入心中。
不過離開時不是說要半個多月才會回來,這才短短十日怎的就突然現身,甚至還是在她來國公府的這一日?
「楨楨。」
飄忽的思緒陡然被低沉如水的嗓音拉回,秦楨抿了抿唇,想起晚間的事情,深知應當要和沈聿白和平相處,避免往後再來國公府時又生起其他事情。
這麼想著,她轉過身,眸光坦然地看向來人。
清澈可見底的瞳孔中倒映著他緊抿的薄唇,也折射出沈聿白微動的目光,望著她坦蕩眼眸中的自己,沈聿白心緒往下墜了幾分,正要開口詢問時餘光瞥見她腰間的玉佩,微啟的薄唇抿下。
那是塊完整的玉佩,不似傳言中的半塊玉佩,可還是令他的呼吸不由得沉了沉。
沈聿白垂在身側的手一顫,道:「這些日子,我去了徽州。」
徽州?
秦楨眼眸緊了緊,嗓音帶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緊繃,「你去那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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