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兒多久了。」蘇霄問。
太監不知道他為何想知道這個,如實回答道:「奴以前是在宮中伺候的,四年前被指派到殿下府中伺候。」
「四年前。」蘇霄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沉吟須臾,又問:「可有見過祁洲。」
熾熱烈陽照射在背上,太監身著著黑色衣裳,只覺得此刻要比往常都要悶熱些,細碎的汗珠順著背脊緩緩流下,浸濕了他的衣襟。
他搖了搖頭:「奴不是近身伺候的,不曾見過祁大家。」
蘇霄皺眉,「你們沒有送過他離府?」
「不曾。」太監搖搖頭,眸光垂得愈發地低,生怕說錯話引來禍端,依著師傅教的話說道:「祁大家甚少來府上,多是書信往來。」
聞言,蘇霄的眼眸利了幾分。
這和他聽聞的消息並不同。
他怎麼聽說,祁洲時不時就會來公主府小坐。
不遠處被人念叨的秦楨輕輕地打了兩道噴嚏,趁著長公主還沒有來,呷了幾口熱茶暖暖身。
清露烹製的茶水沁人心脾,入口留有余香。
就是不怎麼愛茶的秦楨都能夠喝上幾口,餘光瞥見熟悉的煙霞色滾雪細紗羅裙盈盈入內,她放下茶盞站起福了福身:「民女見過殿下。」
「你看看,還是如此。」章玥對著明若姑姑笑道,瞥了眼其他的女官,等女官上前扶起秦楨後,才道:「和她說過多少次無需客氣,每次見面都是如此,都不知道是該誇你有禮還是呵斥你無禮了。」
「民女只聽說過不懂禮儀而被呵斥無禮,不曾聽說過有禮之人被指點無禮的。」秦楨莞爾一笑,取出袖中的細長梨花木匣子遞給章玥,「殿下前些日子心心念念的青蘇簪子。」
「怪不得看上去心思舒暢不少,原來是瑤山製成了。」章玥挑眉,一聽她還有時間弄別的,就知道參加宴會的瑤山定是做好了。
秦楨笑著『嗯』了聲。
知道她新作是臨摹瑤山之景的人不多,章玥長公主就是其中一位。
章玥打開匣盒取出青蘇簪子,作勢簪入髮髻間,「本宮哪是心心念念玉羅簪子,是心心念念咱們祁大家的手藝。」
緋白相間的血玉製成的梅花之狀,像極了冬日滿天雪色下妖冶奪目的紅梅,青蘇簪子頂端墜著縷縷清脆流蘇,行路間流蘇微微相撞,清脆的響聲甚是悅耳。
章玥端詳幾眼銅鏡中的自己,滿意地讓明若姑姑將簪子收起來,斂下視線之際瞥見銅鏡中映出的人影,影子比了道手勢,她凝了眼,看向含笑的秦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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