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抿唇看向他,不想猜測他為何要這麼做,猜來猜去總不過是曾經的她希望聽到,如今的她不願知曉的理由,認真說到底,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她不是傻子。
明知是條充斥著荊棘的河流,又為何要踏入第二次。
看了他一會兒,秦楨無可無不可地轉過身,離去。
望著她決絕的背影,沈聿白喉結動了下,側過視線看向來人。
守在樹梢後的鶴一走出,將手中的韁繩遞上前,眼眸掀起看向斜斜落下的日光,道:「逸烽等人應該已經到了明河。」
沈聿白斂著眉接過揚鞭,若有所思地『嗯』了道。
他轉身踏上馬鐙,躍身上馬的剎那間收攏了力道,側眸看向鶴一,「玉墜呢。」
聞言,鶴一的眼眸狠狠跳動了下,垂下的視線掠了眼逐漸攏起的袖擺,道:「已經聽您的意思,扔了。」
沈聿白緊抿的薄唇微顫,他蹙著眉,「哪兒。」
揣久後散著點點溫熱的玉墜焯燙著鶴一的手臂,他悄悄地瞥了眼自家大人的神色,淡薄的眼眸中流露著些許緊張,好似只要他說出玉墜扔在哪兒,就會立即前去尋找那般。
見狀,鶴一鬆了口氣,掏出了玉墜,攤開手。
小巧玲瓏的雀墜映入眼帘,沈聿白的目光在它身上停留了許久,就算是心中甚是不舒服,可在看到雀墜的剎那間,他就能明白為何那位名喚祁洲的男子,就算是不露面也能夠名響盛京。
且不論雀墜的成色,只論其宛若嗷嗷待哺的稚雀,看到的瞬間就能聯想到盎然的春日,稚雀張嘴鳴嗓的嬌態。
他伸手取過雀墜,掌心握緊。
和其他人不同,沈聿白對玉石不甚有興趣,也不知道祁洲到底是何許人也,也煩悶於未曾露面的他就能奪走秦楨的注意力,甚至是喜歡,可……
若是他能夠得到秦楨的喜歡,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沈聿白眼前閃過不久前的林苑,沈希橋提及祁洲時秦楨眼眸中盈溢著的笑容,那份笑容是他都不曾見過的明媚,明媚到午間耀眼的日光都掩不住。
既然她喜歡,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鶴一跟在沈聿白身邊多年,不能說是他心中的蛔蟲,可也比很多人都能摸清他的神思,也猜出他或許會心生後悔之意,是以才自作主張地留下雀墜。
只是鶴一本以為這份後悔會是多日之後的事情,沒想到不過個把時辰他就已經在尋找雀墜的下落。
「請大人饒恕屬下自作主張,沒有丟掉雀墜。」
沈聿白睨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雀墜還給他,躍身上馬,揚鞭離去前道了聲:「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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