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大大咧咧的沈希橋沒有看到她的停頓,搖搖頭道:「沒有啊,哥哥還沒有回來。」
秦楨頷首。
沈希橋是不會同她說謊的,也就說明沈聿白確實還未回京。
秦楨低低地笑了下,說什麼七日後就會歸京,這已經過去整整十日都還沒有回來。
不過又是矇騙她的舉動而已。
好在如今的她並不在意這個,若是以前的自己,得知他七日後就會歸京,指不定第五日起就會在宣暉園中期盼著他的歸來,就這麼等啊等啊,也等不回他。
滿心滿眼的期冀到失落,這樣子的日子,曾經的秦楨經歷過很多很多次。
她斂下心思,和沈希橋一道去了璙園。
去的路上秦楨方才得知不喜玉石的沈希橋為何在今日去璙園,這是怕不久後前去長公主舉辦的盛筵時看不懂場上的玉雕,不說玉雕的好壞,指不定連成色都看不懂。
眼看著就要到璙園了,沈希橋眼眸瞪得溜圓,神色認真真摯地道:「我一定要在這兩個月中學明白!」
秦楨被她的嬌俏模樣逗得一笑,「玉雕成色很重要,可樣式喜歡與否更重要。」
「嗯?」沈希橋不解。
「能夠送到盛筵展示的玉雕,不會有成色極差的玉石,只有好和極好之分。」秦楨伸手掀開車輿帳幔,探身下了輿,側身看向跟在她身後的認真聽講的沈希橋,不疾不徐地道:「到了那兒,比起看好壞,喜歡與否更重要。」
沈希橋一知半解地頷首。
看到她神色中的狐疑,顯然就是外行人的模樣,秦楨道:「沒事的,多看看就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了。」
說完就帶著她入了璙園。
沈希橋雖說不是第一次來璙園,但仔細數起來她來璙園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不過她對璙園一直都有所耳聞。
喜好玉雕或玉石的世家貴女們都說,偌大的京城中坐落著兩處遠近聞名的玉雕鋪子,一處是璞逸閣,另一處就是璙園,不過這幾年璙園漸漸有一家獨大的意思。
除去璙園這些年入的玉石成色愈發好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祁洲的玉雕只在璙園售出。
最開始大家都只是為了蹲守祁洲的玉雕,後來漸漸就有人言道,就連祁洲都如此信任璙園,只將自己的作品送來璙園,那璙園必然是比璞逸閣更有可取之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