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原本是想問秦楨手中是否有尚未展示的玉雕,聽她這麼說眼眸亮了下,道了聲謝後引著她們去了廂房又忙不迭地抱著匣盒離去。
目送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沈希橋不解地問:「為何不是送祁洲的作品,而是送蘇霄的作品,不是說璙園存有祁洲的玉雕嗎?」
「沒有。」秦楨拎起茶壺,慢條斯理地燙洗著茶盞,「而且就算有,祁洲目前的玉雕中,若是送給老師,那些玉雕也沒有海東青的寓意好。」
沈希橋對她的話感到詫異,若有其事地低聲道:「可我覺得江懷澈是衝著祁洲來的。」
秦楨不太贊同她的話,「蘇霄的工藝和祁洲不相上下,只是看個人喜好問題,江懷澈不像是專門衝著誰來的。」
倘若真的是衝著祁洲來的,在知曉璙園中沒有祁洲的作品後,也就不會在這兒多廢功夫。
「好吧。」沈希橋撇撇嘴,「我比較喜歡祁洲的。」
秦楨失笑,搖著頭給她倒了杯茶水。
也不知她是哪時開始對祁洲起的興致,句句都會提到祁洲,誇得她本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恰好李掌柜命人送了些玉雕過來吸引了沈希橋的注意力,秦楨借著一個又一個的玉雕,細細地給她說道著其中的門路。
講著講著,個把時辰就過去了。
將李掌柜送來的玉雕講完,再抬起頭已然到了傍晚時分。
斜陽低垂,漫天映襯著緋紅光影,散開的狹長碎雲躲在雲層身後,時而探頭,時而斂入。
沈希橋也聽得有些累了。
兩人一合計,約好了過幾日再來。
還未走出璙園,秦楨就看到了佇立在門口的江懷澈,她沒想到他還在這兒。
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江懷澈側身看來。
秦楨看到,他手中握著道匣盒。
是不久前她在李掌柜那兒瞧見的那道,里頭裝著的應該就是蘇霄的海東青。
視線對上,秦楨微微頷首。
送走沈希橋,她也準備和聞夕一同離去時,就聽到江懷澈喊了她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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