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微微瞪大,滿腹疑惑地看著自家姑娘,嘴角張了好半響才囁囁問:「姑娘今日是要戴這塊玉佩去王府嗎?」
「嗯。」秦楨沒有抬頭。
她指尖輕盈敏捷地將玉佩纏繞在腰間系帶上,系住的剎那間,毫不留戀地收回了手。
聞夕愣愣地眨著眼睛,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原諒世子的意思了?
梳洗裝扮好,秦楨出了院落。
抵達王府門口時,還未下輿就能夠聽到自院中飄來的談論聲和嬌笑聲,其中還伴隨著幼童稚嫩的嗓音。
等候在門口的丫鬟是認得秦楨的,見她下輿就忙不迭地迎了上去,引著她入府的同時道:「楨姑娘,少夫人已經在後院等候您多時了,半刻鐘前璧玉還來問姑娘到了沒有。」
「今日長安街人頭攢動,途徑長安街時耽擱了些時間。」聞夕對丫鬟道。
丫鬟瞭然地頷了頷首,不再言語,帶著秦楨往裡走。
還未踏入後院,隔著悠長長廊時就已經能夠聽清後院傳來的聲音,三三兩兩重疊在一起的柔情嗓音,似乎是在討論著育兒的事情。
秦楨入內,女子言語的聲音頃刻之間頓了下來。
其他人不解地尋著她的目光看來,看到來人時眼眸都是不由得亮起,眼眸中的笑逐漸加深。
饒是在名冊上就瞧見了蔣橙和楊羽婕的名字,但在看到她們倆人的這一刻,秦楨的心還是禁不住跳動了下,她們倆人與她和周琬不同,笄禮後嫁出了京城,遠離京城的兩人幾乎是兩三年才會回來一趟。
秦楨上一次見到她們兩人,還是在四年前的春日。
坐於主位的周琬揚起脖頸,跟多年前般雀躍地朝她招著手,全然不似已經有了女兒的娘親,嬌嗔問道:「都等你有個把時辰了,怎麼才來!」
秦楨眉眼微彎,走上前才發現她在主位右手邊給自己留了位置。
「路上人影多,耽擱了會兒。」
「中秋節要到了,幾處街道都在裝點門面,早知我就遣人和你說一下了。」周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