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楨相識十多年,周琬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腰間掛玉佩的,尤其是玉佩深處若影若現的淺稀字跡,似乎是祁洲二字。
她餘光掃了眼身後的蔣橙,著意壓低嗓音,問:「你怎麼會有祁洲的玉佩?」
「沈聿白給的。」秦楨沒有瞞她。
周琬倏地抬起頭,驚詫地看著她。
半響,嗓音禁不住拔高了些:「你和他和好了!?」
「沒有。」秦楨搖頭,循著她的視線掠了道隨步揚起的玉佩上,不疾不徐地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開玩笑地道:「他的作品向來難得,既然收到了我為何不用。」
周琬知曉她的性子,不是那種為了身外之物著意貶低自身的人,「他等會兒可在,若是看到這道玉佩,定是會誤會的。」
「他若是問起,我就同和你說的這般告訴他就行。」
秦楨似笑非笑,側眸看了眼好友,神情自得地和她往外走。
不論她與沈聿白說什麼,信不信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間,而巧得是,他們之間信任全無,他會如何看自己,如今的她也不在乎,若是滿心滿眼還是會被他的話語擾亂心思,那又與言和有何不同呢?
傍晚的涼風徐徐拂過院中樹木,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沙沙聲蕩漾耳畔。
秦楨會來赴宴一事,沈聿白早早地就知道了,不過來到王府多時,他都沒有瞧見熟悉的身影,剎那間,他以為是她得知自己會來的消息,選擇了不來。
最後還是章宇睿看不下去了,告訴他秦楨就在後院,他微抿的心才松下些許。
前院小廝前去通傳消息後,靜默不語的沈聿白眸光時不時地掠向後院到前院的必經之路,許久都沒有看到有身影踏上徑路走來。
與他言說著葉煦一事的章宇睿又沒有聽到他回話,瞭然又無奈地側眸看向心不在焉的沈聿白,他挑了挑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沈聿白回頭。
「望妻石。」章宇睿笑著嘖了聲,揶揄道:「我只聽說過望夫石,今日還是頭次見到望妻石。」
聞言,沈聿白嘴角微微彎起,沒有反駁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