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做了多少努力本宮都和你不同,和他依舊不是一路人。」
秦楨不知該如何回她的話,平靜的視線越過她的肩頭落入廂房中,房中早已經備好了吃食和清泉甘露,一式兩樣,就連自己那份也已經備好了。
顯然是有備而來,也確實如同她所言,不是來找沈聿白的。
秦楨攙扶著章舒墨落座,替她整理了下軟榻上的靠墊,慢條斯理地道:「民女和沈大人,也不是一路人。」
章舒墨輕扇糕點聞著氣味的手勢落在半空中,抬眸睨了眼神色不變的女子,又繼續著手中的動作,道:「以後的事情又有誰能預知得到呢,本宮前些時日尋你為了見他一面時,也沒想過會想要將他放下。」
秦楨眸中的笑斂下,霎時間看向她,她笑容中滿是真誠。
章舒墨知道,一時之間不會有人相信她的話,可她就是這麼想的。
這件事,她還是這些日子才想清楚的。
比起糾纏不清往後落得和姑母一樣的兩面為難的場面,不如當機立斷斬去不該有的情絲,與駙馬好好相處。
和駙馬成婚並非是她的本意,只是那年的駙馬身騎駿馬遊街時,著實像極了年少初遇的沈聿白,不論是身形還是神態,舉手投足之間都頗具風骨。
更何況相處這些年,她也漸漸明白過來,駙馬就是駙馬,沈聿白就是沈聿白,不過身影再如何相似,他們都不是同一個人,就好似駙馬溫潤如玉,沈聿白則似高山寒冰,是全然不同的兩個人。
這件事章舒墨不會和秦楨說,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與駙馬成婚的初衷,且她今日尋秦楨也不是為了這點風月之事,沉吟須臾,她道:「葉煦真的沒有再找過你?」
話題變得太快,秦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搖完頭她才隱隱升起警惕之心,凝神看著對面的女子,誰知下一瞬就聽到章舒墨道:「他就在京中,一直都沒有離開。」
秦楨神思倏地繃緊,不明所以。
她不大明白章舒墨的立場,對於葉煦一事她看似有些擔憂,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細看下,更多地像是對章玥的擔憂。
看清這一點後,秦楨緊凜的思緒回落幾分。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