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中掠過適才大伯母擰著大堂兄耳朵離去的那幕,秦楨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下,她呼了口氣,無意在這件事情上言語過多,又把話題拉扯了回去,「殿下適才提到葉煦出事翌日,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章舒墨就知她沒有聽清楚,也沒有催促她必須要將適才看到的事情言說,而是順著她的話道:「那日沈聿白入宮回稟皇帝時,替你求來了道口諭,護你在此事之中不被大理寺叨擾。」
秦楨聞言,轉動著茶盞的指尖微微停下,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你不知道?」章舒墨見狀神色沾染上些許驚詫,還以為沈聿白就算再不想將秦楨牽扯入這件事中,也應該和她透露分毫消息,畢竟他可是在追求這位姑娘。
秦楨搖搖頭,是真的不知道。
這些時日之中,她無意和沈聿白接觸過多,是以許多事情都不會著意去尋他相問,茶盞邊緣抖落的清泉甘露啪噠一聲墜落至手背上,她陡然回過神來,失神的眸子被忽而襲來的思緒侵占。
葉煦出事,與他相交好的人必然是躲不過大理寺的問詢,而時至今日,大理寺都不曾有半個人來尋過她,更別說是從她這兒打探關於葉煦的消息。
「京中和葉煦交好的世家子弟都已經被大理寺帶去問了個遍,蘇琛之子蘇霄你應當也聽說過他,他十日前也被大理寺帶走關押在牢房中整整兩日,大理寺的牢房陰冷無比,聽聞他出來後在家中緩了四五日才踏出家門。」
溫和話語溢出,不過須臾時刻就占滿了整座廂房。
秦楨澄亮的眼眸閃了閃,不語。
隨著章舒墨的離去,門扉被人帶上的剎那間,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口倏地落下,眼眸微微闔上又掀開。
若今日章舒墨不來尋她,不與她言說此事,或許她要許久之後方才能夠反應過來,為何她能夠置身事外,不可否認的是,有那麼一瞬間,她繁亂的心緒是跳動的,只是說明白是因為什麼。
或許是感激,又或許是衝擊,也可能是忽而意識到,自己的潛意識之中,是知曉大理寺為何不來尋她的最重要原因,只是一直以來都不想去面對而已。
門扉被敲響,聞夕的聲音透過縫隙而來。
「姑娘,是我。」
陷入沉思之中的秦楨回過神來,定定地看著門扉多時,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聽聞璙園小廝指點前來的聞夕手中還提著道包裝完好的糕點,絲絲縷縷的甜膩香氣循著清風踏過鼻尖。
聞夕提起手中的糕點,興高采烈地道:「從璙園出來時恰好遇到有老嬤嬤在叫賣白玉糕,想著姑娘喜歡就買了點回來。」說著她抬起頭,睨見自家姑娘稍顯沉悶的神色,眸中洋溢的笑意斂下了幾分。
又想起適才在門口遇到了公主殿下,抿了抿唇,無措地看著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