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的父親和娘親,要出門時都會前來問一聲該如何去。」
「煙柳之地?」秦楨若有所思,神色淡淡地規整著書案上的事物,「秦燁的妻子呢,沒有在客棧中?」
她這位堂兄出入煙柳之地不是什麼稀奇事,稀奇的是堂嫂竟然不管他。
因為她的緣故,是以國公府不少下人都對秦家大房有所耳聞,她尤記得大房一家還在京中時,偶爾也能聽到國公府的下人談論起秦燁和他妻子的事情,堂嫂三天兩頭就會前去各大煙柳之地尋秦燁,時不時就會當街鬧起。
鬧完之後秦燁會消停幾日,不久之後又會踏入,如此循環往復。
「小二沒有提到他的妻子。」聞夕搖頭,「說是一家三口住進的客棧,沒有第四人。」
說到這兒,明知沒人但她還是看了眼書房外,低語道:「小二還說,前幾日他值夜,覷見秦燁回來時,他眼眸中不似往常清明,帶著些許混濁,雙手還不停地抽搐著,直衝沖地往房中奔去。
「也不像是飲酒所致,問了其他人才知道大家都瞧見過,只是掌柜的不言語,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秦楨微怔,不明所以。
聞夕俯身到她耳側,悄聲道:「他們都猜測,是染了芸香所致。」
秦楨眉眼蹙起,「芸香?」
「嗯。」聞夕想起小二跟她言說的,心中湧起一陣惡寒,嘴唇囁嚅了下,道:「只需將其點燃聞上一息就能入了幻境之中,且這樣事物容易上癮,服用過一次之後就會日日想著這道事,若是一日不聞上一會兒渾身就會如同螞蟻啃咬般難受,惹人發了狂,再嚴重些還會致死。」
「……」
秦楨輕擰眉心。
思忖須臾,她當即道:「大房的事情就查到這兒,不要再順著查下去了。」
還想著明日再去打聽秦家大伯和伯母其他事情的聞夕愣了下,只是看到姑娘眸中閃過的肅穆,頷首應下。
書房中靜了許久。
秦楨低頭,彎身取來玉石硯台壓了壓被捏得起了褶皺的信封,來回撫著信封的她眼眸沉了沉,不管秦家大房是為何入京,她都不能和大房再扯上半點干係,也不能讓他們前去尋姨母。
她若是沒有猜錯,秦家大房離開盛京不久後秦燁就再次入京了,而大伯和伯母這次入京,想來應該是秦燁惹出了什麼他自個無法解決的事情,他們兩人只得入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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