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狐疑,秦楨默了下,不想再麻煩他,隨口撒了個謊道:「今日回來的路上路過了孩提居住的院落,看到一家三口經過門前,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又想起大伯一家。」
她說得真摯,真摯到沈聿白都想起了那些年的光景。
實際上秦家大房就算留在京中也是翻不起什麼風浪,奈何於家中的那些個不怕死的人時不時地出現在秦楨面前,尤其是他入仕之後,沒人再陪著秦楨一同前往書院,他們愈發地肆無忌憚,肖想著再從她這兒和國公府搭上關係。
而秦楨那時不想讓家中擔心,也都自己憋在心中。
恰逢某日沈聿白心血來潮,下了公堂後就去書院接她再順道去接沈希橋,恰好就撞見了秦燁吊兒郎當地靠在樹幹上,不知道正在和秦楨說些什麼,餘光瞥見他來後愣怔了下,比他還要大上兩歲的秦燁頭也不回地跑了。
當天傍晚,沈聿白就敲開了秦家的門。
沈聿白瞧了眼將將要飲下酒水的秦楨,開口打斷了她的動作,「若是你想知道他們的近況,我可以遣人前去查探。」
「不用。」秦楨落下酒盞,神色微凜地盯著他,也察覺到自己的話語過於僵硬,解釋道:「他們和我已經是陌路人,我不想知道他們的任何事情,也不想再和他們扯上半分關係。」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不想沈聿白知道秦家大房入京一事,不能再麻煩他了,如今皇帝口諭的幫助她已然還不清,何能再來一次。
秦楨神色敏捷地飲下第二杯酒,又往杯中倒入第三盞。
凝著她動作的沈聿白眸光又沉了幾分,飲下第二盞酒水的同時欲要伸手取過她手中的酒盞,但她好似有所顧及那般,輕易的躲開了他的動作。
「第三杯。」秦楨碰了碰他沒有酒水的杯盞,笑道:「沈聿白,我們兩清了。」
沈聿白半倚著椅背的身子微微僵硬,皺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不大明白她所言的兩清是什麼意思。
「我今日很認真地想了想,我是否真的如實的履行心中的想法,和你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秦楨頓了頓,眼眸中划過一抹笑,落下兩字:「沒有。」
平心而論,她是沒有依照心中的想法而行。
「你不喜歡我,不是我的錯,也不是你的錯,我們不過是兩道並行的徑路,有一天被他人著意在中間挖了條小道,將你我之間相隔的距離互通,這個舉動不是你做的也不是我做的,你又有什麼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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