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慣隱居生活的兩人,也難以再融入山下的繁花似錦。
沈聿白也不會為了報恩,秉持著為兩人好的名義帶他們下山,將鶴一帶來創傷藥和可供餵養的活物等物件給了兩人,又命鶴一尋來暗衛不遠不近地守在此處。
做完這一切,也到了該下山的時辰。
沈聿白查看完屋內缺失的物品走出,眸光掠過彎身幫老嫗晾曬野菜的秦楨,她恰好攤好最後一份野菜梗站直身,視線隔空對上的剎那間,清澈透亮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淺笑。
久違的嬌俏靈動神色落入沈聿白眼中,他心中一動,半會兒,神色自若地走過去,道:「現下消息應該已經遞給了娘親,她可能已經在出城的路上。」
言下之意是,他們該走了。
秦楨聞言沉默地瞥了眼擦拭汗水的老嫗,半響才頷了頷首。
他們離去時,老夫婦倆也跟著到了院門口,神情含笑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秦楨一步三回頭,直到視線中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才斂下了眸光穿過茂密樹林下了山,走上山林大路時,她神色微凜,看哪兒都覺得就是那日打斗的地方。
餘光瞥見微顫的身影,沈聿白眸光幽深。
與他言說著刺殺之事的鶴一沒有聽到聲響,抬眸睨了眼自家大人,恰好撞上了他晦暗難懂的眼神,不用多看都能夠看清眸底蘊含著的驚濤駭浪。
鶴一屏神,又道:「刺殺的幾人都關押在大理寺審問,他們當日就供出了蘇霄,當日大理寺就擒拿了蘇霄關入獄中,如今蘇大家正在四處奔波尋門路,不過京中無一官員接見他。」
聽到蘇霄的名字,秦楨倏然看過去。
-姑娘要怪,就怪平日里過於惹眼令人眼紅……
為首黑衣男子的話再次響起。
那時秦楨就猜出也許會是蘇霄所為,可又不大確定,如今聽到鶴一的話,驚詫之餘又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你們那日是怎麼抓在的那幾人?」
歹徒若是有腦子的,他們跌落的時候就應該緊忙離去,怎的還會被擒住。
「回姑娘,大人在來的路上一路都做了標記,我們才能尋到打斗過的地方。」鶴一想起趕到時被血色浸濕的土地,尤其是四下都尋不見自家大人的身影時,心中一陣惡寒,「他們也應該猜出會有人趕來,慌亂離去時不是徒步走而是駕著馬車往山上走想要躲藏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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