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微微失控的神色在瞧見穿過拐角走來的身影,霎時止住了言語,瞳孔中印出了沈聿白的身影,眼眶倏得一熱,潸然淚下,她鬆開好友的手朝他走過去。
原本是走,走著走著就變成了小跑。
睨見她眼尾滴落而下的淚水,沈聿白呼吸窒了一分,腳下的步伐也邁得越來越大。
百來步的距離,宛若萬年。
秦楨雙手抓住他手臂的剎那間,又猛地收回手,怕不小心碰到傷口,抬眸淚眼汪汪地四下打量著他的手臂,看了好半響,除了撒落在衣袖上的絲絲縷縷血漬之外,半點傷痕都沒有,就連衣裳也沒有匕首刺入後拉扯開的洞口。
她眨了眨眼眸,「你沒有受傷?」
沈聿白的指腹擦過她盈溢在臉頰上的淚水,神色狐疑地搖了搖頭,瞥見她身後跟來的周琬等人時,倏然明白過來,「沒有,秦燁刺來時我擒住了他的手腕轉了位置,匕首落下的時候擦過他的手臂溢出的鮮血染在身上的。」
秦楨稍稍止住的淚水又再次溢出,心底忍不住慶幸,還好受傷的人不是他。
她哭得厲害,沈聿白的心也被凝結成線的淚水拴緊,啞著嗓子道:「我答應過你,如果受傷了不會再出現你眼前,是以沒有萬全的準備我不會去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