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扎着高高的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长相甜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却又雾蒙蒙的，不住地往手术室里看，脸上抑制不住的沉重。
医生不禁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那晚那个……流产病人的朋友？”
诶？
谢予晴收回目光，脑子转了两秒，才意识道，他问的是陆悠悠。
“呃，算是？”
她才认出来，眼前这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医生，同样也是那晚的急救医生。
得到答案，医生却对她说，“你跟我来一下。”
谢予晴一愣，可看他已经往办公室走了，只得疑心地跟了上去。
“是这样的，你朋友办理出院后，护士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医生从办公抽屉的某个文档里，抽出了一份报告，“化验显示是绿拂他注射液，一种免疫活性调节剂，通过基因手段替换某些罕见病的诱因，但对人体的副作用很大，在国内是违禁品。”
“虽然你朋友把病房打扫得很干净，但我们依然在床柜旁边发现了一小摊液体，查明成分后，依照法律规定，理应报警。”
顿了一下，医生看着一脸震惊而迷茫的女子，缓和了些语气，“不过，你朋友似乎和院长认识，他压下了这件事。”
“……你等会，我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