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什麼好像不認識她?難道是因為天色太黑,他沒有看清她?
還是說他已經忘記了她的模樣?
因為他的冷淡,讓她變得很疑惑,看著車窗外郊區漆黑的田野,怎麼樣也想不明白。
夜裡的外環車流很少,偶爾經過一兩輛車子,打過來的燈光如同流星一樣,照亮虞疏晚嬌麗的容顏後瞬間消失。
此時的她在暖風十足的車裡有些睏倦了,閉起眼睛剛要睡著,一個急剎車讓她驚醒。
“陳叔,怎麼了?”她問。
“大小姐別急,我下車去看看。”陳叔離開駕駛座,掀開車蓋檢查了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對虞疏晚說道:“大小姐,車子好像拋錨了,咱們得換一輛車子了。”
虞疏晚也下了車,一陣冷風撲面而來,讓她原本的困意散了幾分,她從行李箱裡翻出一條羊毛圍巾,套在脖子上,才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給老爺打電話,讓周秘書開車過來接你,我得叫拖車把車拖走。”陳叔說道,正要撥電話。
一輛同款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他們旁邊,虞疏晚看得出來是剛剛她認錯車的那輛。
她轉身背對著車子,不想與男人打個正面。
“需要幫忙嗎?”男人從車子上下來,閒庭信步地走到陳叔面前。
“我們的車拋錨了,暫時走不了。”陳叔說道。
男人將自己的名片從錢包里拿出來,遞到陳叔的面前,說道:“我叫騰嘉與,陳叔應該認識我的父親騰鄴至,我們也有過一面之緣。”
陳叔看了一眼名片,又在昏暗的路燈下辨認著眼前的男人,他才笑著說:“原來的騰家少爺啊,失敬失敬,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如從前了。”
“沒關係的陳叔,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騰嘉與斯文一笑,將手插入黑色西褲里,聲音平穩,似乎真是只是偶然相遇,想幫助一下陳叔。
“那騰少若不怕麻煩,就送我們大小姐回去吧,她剛剛下飛機回來,家裡人還在等她。”陳叔說道。
“不麻煩,我也沒什麼急事。”騰嘉與說。
陳叔見他應了,走到車尾去了。
虞疏晚正吹著冷風,陳叔走過來,詢問的語氣,“大小姐,碰巧遇見了騰家少爺的車,他說可以送你回去,你看要不要搭一下順風車?”
虞疏晚深深吸一口氣,雪夜裡的寒風吹得她雙手緊緊攥著大衣,靴子裡的雙腳已經快涼透,她緩緩轉身,看向他。
此時的騰嘉與站在路邊,低頭從兜里拿出一支煙,在瑟瑟寒風中點燃,煙霧很快被風吹散,只留下他沉冷的神情。
她試著挪動腳步,靴子還是太薄了,鞋底如同冰窖,冰著她嬌嫩的腳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