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那輛瑪莎拉蒂保養的怎麼樣了?”
黎荷苑身穿貂絨大衣,手上戴著祖母綠寶石,只化了一點淺淺的妝容,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卻也難以掩飾她美麗的容顏,舉手投足間皆是貴族的風韻。
“回夫人,保養得很好,已經送回車庫了,大小姐什麼時候想用都可以。”陳叔低聲說著,帶著白手套的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認真開車。
“你四年沒回來了,這次回來多去和朋友走動走動,多參加一些世家小姐的聚會,別總是悶在房間裡。”
黎荷苑轉身拍了拍虞疏晚的手。
虞疏晚今天穿了件米色羊羔絨大衣,裡面是黑色羊絨針織衫配珍珠項鍊,項鍊的吊墜上是一個純金立體的字母Y,她姓氏的第一個字母,是她自己親自設計的款式,也是銘刻珠寶品牌公司的主打新品,一時間成為了珠寶圈最受歡迎的熱賣品。
“媽,我就請了一周的年假,之後就要回公司上班,哪有時間參加聚會。”她抱怨著。
黎荷苑瞧了她一眼,說:“你這次回來不是說不走了嗎?怎麼又說是放年假?難不成你還要回巴黎?”
“當然不是,我們公司在國內有分公司,也是新成立不久,總部調派我在分公司上班。”虞疏晚摩挲著新做的美甲,簡單地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那你回來還是做珠寶設計師?”黎荷苑問。
“當然,不過這次我升職了,是設計總監。”虞疏晚櫻桃般紅潤的小嘴笑了笑,露出得意的神色。
黎荷苑替女兒高興,但也語氣憂憂,“那你豈不是要很忙了?應該沒有什麼時間約會吧?”
“約會?我跟誰約會?我又沒有男朋友。”虞疏晚看向車窗外流動的風景,並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
“那保不准很快就有了呢。”黎荷苑話說一半,就沒了下文。
虞疏晚可不想談什麼戀愛,太累心了,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就挺好的。
車子開進了洛菲酒店的門口,黎荷苑和虞疏晚都下了車,走進去的時候,服務生正在門口等著迎接她們。
“是黎太太和虞小姐吧?騰先生已經到了,您這邊請。”
虞疏晚聽見“騰”這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腳步都有些不穩,險些被紅毯絆到。
“小心一點,一會見了客人,要得體,別出糗。”黎荷苑扶了扶她,叮囑著。
“知道了媽。”她隨口應著,心裡卻莫名地感到緊張。
騰家,不會是騰嘉與他們家吧?
這世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吧?
虞疏晚站在電梯裡,看著數字一點點往上升,指甲不自覺地去扣包包的肩帶。
電梯門打開,虞疏晚和黎荷苑從電梯裡出來,二層的走廊極為安靜,金閃閃的燈光打在歐式風格的牆壁上,有一種在北歐城堡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