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蔫茄子的語氣,不會男方特別丑吧?”
“對方是騰嘉與。”
唐筱柚聽見這個名字,倍感意外,“你倆真是有緣啊,你媽知道你們的事情嗎?”
“我沒跟她說,難道要和我媽說騰嘉與當年拋棄了我,讓我媽難過嗎?”虞疏晚嘆息著。
“你在說誰?”一道清冷如泉水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虞疏晚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
她小聲地和電話里的唐筱柚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轉過身的時候,就看見騰嘉與散漫閒適的樣子倚靠在拐角的牆壁上。
他雙眸漆黑如墨,宛如黑曜石般閃爍微光,淡漠地注視著她,神色冷淡,一改剛剛在席間的矜持。
“沒有,你聽錯了。”虞疏晚背後講人壞話覺得不好,有些心虛。
她不想與他正面衝突,打算匆匆離開。
從他身邊經過時,騰嘉與卻上前邁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嗓音溫沉,“你把話說清楚。”
虞疏晚想起當年的事情,頓時胸悶,冷淡道:“我現在不想理你。”
虞疏晚想繞過他離開,結果不知道是誰在光滑如鏡面的地板上灑了點水,她的長筒高跟皮靴踩上去滑溜溜的,險些摔個狗啃泥。
騰嘉與大臂一攬,將她整個人的重心往自己身前帶,手掌按住她纖細的腰部,穩定住她的身形。
虞疏晚就這樣半個身子被他環在自己的懷裡,她抬頭看見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自己的影子。
她微頓,隨即推開他,“想趁機占便宜?”
“我幫了你,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反咬一口?”騰嘉與輕哂,神色疏淡。
“不用你幫忙。”虞疏晚理了理衣服,打算回包間。
“她們都走了,我送你回去。”騰嘉與也跟了過來。
虞疏晚見長輩們不在,也不想再裝下去,回絕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騰嘉與看了一眼腕錶,說:“你去酒店門口等我。”
他說完便離開了,不給虞疏晚反駁的機會。
她只好站在酒店門口,冬季的夜裡寒風刺骨,加上下過一場雪,夜風颳過來喇得她皙白的臉蛋生疼。
她站在風中摟緊自己的大衣,左顧右盼,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騰嘉與的車子開過來。
“怎麼這麼慢,用龜爬的速度也爬過來了吧?”她嘀咕著。
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她接起來,只聽見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你的電話號一直沒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