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白眼,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攝影師對著鏡頭看了看,又說:“女方不要笑著那樣僵硬,表現的幸福一點。”
騰嘉與這時候轉頭看向她,她擠出的那點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今天可是咱們領證的好日子,你打算用這種表情去見長輩?”騰嘉與說道。
“就是拍個證件照而已,我還要趕時間,麻煩攝影師快點。”虞疏晚也不理他,直接催促攝影師。
騰嘉與沉默片刻,忽地單臂環過虞疏晚的肩膀,對著鏡頭揚起嘴角,“攝影師,可以拍了。”
……
虞疏晚拿到結婚證的時候,看見自己一臉錯愕的表情和騰嘉與親密摟著,他卻是一臉笑意。
他笑得很明亮,爽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臉頰兩側好看的酒窩。
虞疏晚自從四年之後再見到他,還從來沒有看見他的酒窩。
那時候上學他是愛笑的,好看的酒窩總是在她面前顯露出來。
虞疏晚坐在車裡的后座,抬頭看向坐在駕駛座的騰嘉與,他又恢復了慣有的神色,疏淡冷漠,不苟言笑,若不是有照片作證,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騰嘉與從後視鏡看向她,低聲問道。
虞疏晚在後視鏡里看見一雙深邃狹長的雙眸盯著自己,立刻別過頭看向窗外,只道:“既然辦完了,趕緊開車。”
騰嘉與倒是不急,看了看左腕上的手錶,說道:“我母親說要慶祝一番,你父母也會去,已經在鈴蘭會館訂了包間。”
“知道了。”虞疏晚忽然端坐起身子,做好了隨時要配合演戲的準備。
騰嘉與從後視鏡看見她一副要上戰場似的模樣,幾不可聞的輕笑了一聲。
等他們到了鈴蘭會館,騰嘉與將車子停在了露天停車場,虞疏晚下車的時候,又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衣容。
騰嘉與將車鎖上,走到她身邊說道:“已經很美了。”
“那是當然。”虞疏晚將小鏡子合上,放進包包里。
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接待員過來熱情的招待他們,因為騰嘉與是常客,所以這裡的人都對他有印象,熟門熟路地帶他去他常訂的那間雅間。
接待員領路的時候,虞疏晚非常自然地挽起了騰嘉與的胳膊,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把自己當做騰太太,只不過是在公眾場合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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