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見他坐在自己身邊,蓋著被子不敢看他,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無比清楚,她還是聽見了,只是這話怎麼聽著似曾相識。
騰嘉與反而淡定了幾分,說:“那些話不是對你說的,我喝醉了,把你認錯了人,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如果你願意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歡迎,不願意來也沒有關係,只是咱們除了是老同學的身份,別無可能,明白了嗎?”
虞疏晚將被子掀開,瞧著騰嘉與的樣子,冷漠如冰,一點也不近人情。
利亞婷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沉默,隨後說:“打擾了。”就掛斷了。
虞疏晚沒想到騰嘉與對利亞婷這麼冷漠的回絕,她側過身子躺著,臉對著沙發靠背,說道:“你也不用這樣無情,她在大學時期就喜歡你,你這樣做不是又把人家傷了一遍?”
騰嘉與將茶几上的打火機拿到手裡,打算點一根煙,說:“你又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虞疏晚想起大學時期,利亞婷為了和她爭騰嘉與,使出了什麼么蛾子,只是騰嘉與一直被蒙在鼓裡,她也沒有告訴過他。
騰嘉與點燃煙,抽起來,語氣似試探,“吃醋了?”
第18章 珍珠糖
“以前會, 現在不會了。”虞疏晚為了他,狠狠地教訓過利亞婷,從此以後利亞婷見她就不敢正面剛,能躲則躲。
騰嘉與又陷入了沉默, 虞疏晚聞到了煙味, 被嗆得咳嗽, 她起身將他手上的煙奪走, 在菸灰缸里掐滅。
“我要在合約里加一條,以後你和我同時出現的場合里,不許抽菸。”虞疏晚提出警告,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奈何被煙味嗆的咳嗽不停。
騰嘉與遞給她一杯清水, 說:“好,我知道了。”
虞疏晚喝了水,想重新躺回去, 卻被騰嘉與攔住,他的胳膊墊在她的後背, 不允許她躺回去。
“你要是不喜歡利亞婷, 我不讓她參加我們的婚宴了。”他的話語很認真,目光溫柔。
虞疏晚被他的目光定住幾秒,抿唇道:“我沒有不喜歡她。”
“跟我還嘴硬什麼,你喜歡誰,討厭誰,我一眼便看出來。”騰嘉與眼底閃過幾分柔色。
虞疏晚垂眸不敢看他的眸子,想了想, 說:“她當然要去的,讓她見證我們的婚禮, 是對她最好的回擊。”
“那你不怕離婚的時候被她笑話?”他挑挑眉。
“那也是三年以後的事情了,還遠著呢。”虞疏晚一想到她要被綁定三年,還是有些惆悵的。
騰嘉與卻笑了,笑得很輕,想早春山澗的春風,一縷吹過,不留任何痕跡。
“可我覺得太短了。”
“你還想捆綁我到什麼時候?”
“一輩子行不行?”他道。
虞疏晚與他四目相對,不知不覺間臉頰又熱了起來。
她瞪他一眼,將被子蓋在身上,說:“我要睡覺了,沒事別打擾我。”
騰嘉與只好起身,回到床上繼續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