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區裡的幾個女生都盯著高岩風良久,高岩風被她們看毛了,說道:“你們還不收拾收拾,一會兒去吃火鍋,幹嘛一直看我?”
尤莓果先趴到了高岩風的辦公桌前,盯著他說:“你不對勁。”
“而且是非常不對勁。”周粥也附和著。
高岩風心虛的很,說:“我有什麼不對勁的?”
鄭笑笑一語道破,“你是不是對虞總監有意思?”
“就是,平時怎麼沒看見你給我們留飯啊?”周粥說。
尤莓果也控訴道:“平時讓你去食堂幫忙打飯都不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
“你們瞎說什麼呢?我就是想和虞總監搞好上下屬的關係,你們不也一直對她吹彩虹屁嗎?”高岩風找藉口說道。
“遮遮掩掩,分明就是在狡辯。”周粥說。
“解釋就是掩飾,你這分明就是心虛了。”尤莓果雙眼眯起來,一副看透他的模樣。
鄭笑笑站起身子背上她的帆布包,八卦道:“ 不過我聽說虞總監家世顯赫,不是一般人都攀附得起的。”
“對哎,我也聽說她其實是世家千金,你要是想追她,那可得加倍努力了。”尤莓果一向愛八卦,早就打聽過虞疏晚的背景,雖然以她的能力但也只能打聽個一星半點。
高岩風說:“努力是當然的,我只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他此話一出,其他幾個小女生一片呼聲,幾個人說說鬧鬧地離開了辦公區,按電梯下樓。
虞疏晚已經在群里發了火鍋店的位置,讓他們幾個人先過去。
只是幾個人討論高岩風討論的熱烈,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辦公室上方被打通的三層會議廳里,騰嘉與就站在窗戶前,眼底有晦暗不明的冷色。
虞疏晚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胃部已經不疼了,她恢復如常地拎著包去走廊按電梯,等她進門的時候,電梯門將將要關上,一隻手伸了過來,把她嚇得不輕,輕呼一聲。
看清來人是騰嘉與,她才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抱怨他,“你幹什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大晚上的要嚇死個人。”
今天周六加班,公司本來人就不多,她又是最後一個走的,這一層已經沒有第二個人了,騰嘉與突然出現著實嚇壞了她。
騰嘉與嘴角微彎,修長的手落在她的頭髮上輕輕撫摸,說道:“不怕不怕,我在呢。”
虞疏晚打開他的手,“明明就是你嚇得我好嗎?”
騰嘉與語氣緩和幾分,“那我跟你道歉,晚上吃什麼?我請你。”
“晚上我要請組員們吃火鍋,已經訂好了位子。”她道。
“那我也去,這頓飯我請。”騰嘉與故作隨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