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尤莓果愛慕你也不是一兩天的,她借著酒勁向你表白也是正常。”
綠燈亮起來, 虞疏晚一腳踩向油門,車子緩緩向前駛去。
“你不生氣?”騰嘉與問道。
“我為什麼要生氣?”虞疏晚反問, 她想了想又說:“倒是你違反了合約內容, 不能與異性過度親密,剛剛的算不算?”
“不算,我並不知道她會那樣做,完全是被迫的。”騰嘉與道。
“你總能給自己找理由。”虞疏晚嘆息一聲,調動方向盤,往別墅的方向開去。
“我什麼時候給自己找理由了?”騰嘉與靠在椅背上,菸癮有些犯了, 但是他在虞疏晚的車裡,所以在努力克制著, 將打火機把玩在手裡。
“上學的時候就是啊,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讓我給你補課,刷題,或者討論論文,就是不讓我回家。”虞疏晚笑了笑。
她將車子開入別墅的車庫裡,才發現騰嘉與一直沉默著。
虞疏晚有點疑惑地側頭看向他,只見他神色疏淡,眼底有一種難以辨認的情緒在裡面。
漆黑的瞳仁里暗潮洶湧,有什麼在他的身體裡,極力地克制著。
“虞疏晚,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任何事。”他說完這句話,打開車門,自顧自地按了電梯進去,離開。
虞疏晚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庫裡就只剩下她一人,等她坐上電梯進門的時候,看見騰嘉與站在玄關處,似乎是在等她。
見她進來了,他才轉身上樓。
虞疏晚今天累了一天,也懶得和他再多說,但她能感覺到他像是生氣了。
她將外套放在玄關的衣架上,上面都是火鍋的味道,叫張媽把大衣拿去洗衣房裡乾洗。
換上鞋子走到二樓,她走到臥室里的衣帽間去拿新的睡衣,打算先去洗個澡。
推開門的時候,騰嘉與正在換衣服,上身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狹窄的腰封處還勒著西裝褲的皮帶。
虞疏晚一怔,兩個人對視幾秒,她立刻轉身。
“你怎麼不去衛生間換衣服。”
“衣帽間本身就是換衣服的地方,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騰嘉與輕哂一聲,反問道。
虞疏晚臉頰微微發燙,她厲聲道:“以後你換衣服提前鎖門。”
她說完離開了衣帽間,將門關上了。
等騰嘉與出來的時候,他只穿了件浴袍,領口開的很大,胸肌的線條隱隱若現。
虞疏晚坐在沙發上等他半天,就看見他這副性感的模樣。
“我去樓下的衛生間洗澡,樓上的浴室留給你。”他神色疏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