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解開了兩顆紐扣,正要解第三顆紐扣的時候,騰嘉與抓住了她的手。
“你在幹什麼?”他因為發燒,聲音沙啞。
“幫你擦汗,你以為我能做什麼?”虞疏晚無語,弄得她好像要對他圖謀不軌似的。
騰嘉與鬆開她的手,說:“我以為你走了。”
“我能去哪兒?你發高燒我不在家裡照顧你,作為騰太太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虞疏晚將他的第三顆紐扣解開,然後用毛巾給他擦汗。
他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問道:“你怎麼一點都不害羞?”
“昨晚又不是沒看過。”虞疏晚不屑地說,又覺得此話一出,空氣似乎都被尷尬凝滯住了。
她輕咳一聲,又解釋道:“你是病人,我沒想別的。”
“謝謝你,騰太太。”他的語氣意味深長。
虞疏晚被他這句騰太太弄得臉頰微微泛紅,故作鎮定地將他衣服的扣子系好,又將白粥端上來,說:“吃點東西吧,不然胃該不舒服了。”
騰嘉與坐起身子,卻沒有接過白粥,像是撒嬌般,“你餵我。”
虞疏晚直接將白粥塞在他手裡,說:“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自己吃,吃完放床頭櫃就行。”
她不再看他,起身走到寫字桌前開始處理工作,騰嘉與也沒多說,默默吃粥。
片刻後,虞疏晚聽不見他那邊的動靜,側頭去看,見他已經吃完粥,躺在被窩裡繼續睡覺。
她扇了扇有些發熱的臉頰,對著鏡子撲了點粉底,看起來自然了一些。
“真是個大少爺,這麼嬌氣。”她小聲嘀咕著。
想起上大學那會兒,虞疏晚生病的時候,躺在他家的沙發上不肯起來,騰嘉與直接將她抱起,上樓梯,走到這間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那時候的床榻還不是現在這個圓形大床,是暗色系絲絨方形床。
那時候她生病,他照顧的無微不至,現在換成她照顧生病的他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張媽過來叫她吃早飯,她下樓去了。
等她吃完回來的時候,看見騰嘉與不在床上,喊了幾聲,沒人應,她走到長廊里喊他。
經過衛生間時,聽見裡面嘩啦啦的水聲。
她推開門,看見騰嘉與在浴池裡洗澡,於是又關上了門。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領口的扣子沒系好,松鬆散散地貼在他的胸膛,健碩優美的胸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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