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虞疏晚轉身看向他，目光里暗含怒意。
“對。”他語氣肯定。
虞疏晚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才說：“騰嘉與，在大學時期我們交往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騰嘉與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很認真地在回想，他很肯定地說：“沒有。”
“真的沒有？”虞疏晚想要再給他一個機會。
“真的沒有。”騰嘉與語氣肯定。
“好吧，你早點休息，我也累了，晚安。”虞疏晚甩頭疾步離開。
騰嘉與被問得雲裡霧裡，他回到床上，憑靠他超強的記憶力，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當初，到底哪裡惹了虞疏晚這般不高興。
忽然腦海里浮起一件事情，他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沒人接聽，便又撥通了李秘書的電話，說道：“幫我查一下琳娜最近的行程安排。”
虞疏晚回到客臥之後就關上了門，將她的被子往床上一扔，調節了一下室內的恆溫，從電腦包了拿出筆記本，打開郵箱，將趙特助發來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照片裡明顯是在遠處偷拍的，騰嘉與和一名女子在教室的窗邊拿著一疊本子，不知道在聊什麼，看起來有說有笑，關係匪淺。
那名女子背對著窗戶，看不見臉，只能看見她穿著吊帶背心，頭髮用發抓隨意夾在腦後，精瘦的後背上露出好看的蝴蝶骨，腰線很纖細，像是專業健身後的成果。
虞疏晚將照片無限放大，她看見騰嘉與笑得很開心，似乎在她面前，他從來沒有笑得像一個孩子般。
她不自覺地咬著下嘴唇，將目光轉移到那名女子的後背身上。
如同記憶被喚醒一般，她在大學畢業之後，去找騰嘉與，卻在教室虛掩的門縫裡，聽見了一名女子的笑聲。
她被聲音吸引過去，就看見騰嘉與與那名女子說說笑笑，並且對她說道：“我會和她分手，然後娶你，高淼妍。”
那時候虞疏晚也只能看見那名女子的後背，她清晰地記得女子好看的蝴蝶骨旁邊，有一個像花瓣一樣的胎記。
如今記憶和照片重疊，她在放大後的影像里，又看見了那塊讓她記憶深刻的花瓣胎記。
虞疏晚鼻子有些酸，想要落淚卻沒有眼淚可流，畢竟在四年前她已經流光了所有的眼淚。
如今時隔多年，他依然不肯坦白，那她也不會對這場婚姻妥協。
“我在期待些什麼？”她自嘲地笑了，原來始終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周三的新品發布會，夜裡又下過了一場大雪，臨湘城的氣溫一再下降，街道都是冰天雪地的冷白與寒冽。
會場裡氣溫卻溫暖如春，虞疏晚踩著黑色高跟鞋，身穿絲絨黑色禮服，披著羊絨外套，在場內檢查新品的種類和溫習演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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