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谷總能否告訴我們,是哪家公司以什麼樣的價格給了你呢?讓你這麼心動?”虞疏晚問道。
谷德百輕嘆一聲,說:“哪家公司這裡不方便透露,只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偏偏就選的和你們一樣,而且他們的價格是你們的三倍。”
“三倍?”虞疏晚雖然猜想到這次與他們爭原料的一定是國內知名珠寶公司,她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不惜成本,一定要拿到這幾樣寶石。
她臉上露出緩和的笑意,說道:“谷總你也知道,這三種原石我們都很需要,能不能優先給我們?價格上也好談。”
“那你們若是願意出四倍的價格,那咱們今天就可以直接簽合同。”谷德百一拍桌子地說著。
虞疏晚一聽,這分明就是坐地起價,光天化日之下打劫,三倍的價格已經超出預算,何況是四倍,銘刻公司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
“谷總,咱們能不能在談談價錢,我們是真的很想要你這幾塊原石。”虞疏晚又說道。
谷德百摸了摸自己肥嘟嘟的下巴,看了一眼時鐘上的表,他道:“那虞總監你們能給出多少呢?”
“我們最多二倍的價格。”虞疏晚想了一下騰嘉與給她的預算,二倍的價格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那這……”谷德百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他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讓我考慮一下,晚上我預定了最好的飯店給你們接風,咱們一會去飯店的時候,再細談,如何?”
虞疏晚知道谷德百不會輕易地鬆口,只好順應著他的話,說:“也好,那我們晚上見,谷總。”
“好的,我的司機會送你們先回酒店休息,晚上七點不見不散。”谷德百起身,讓女秘書送他們到電梯口,他親自目送他們離開。
等回到了酒店,虞疏晚和韓丘生下了車,兩個人在酒店的咖啡廳里討論此事。
“谷德百這是什麼意思?態度模稜兩可的。”韓丘生要了一杯草莓牛奶,端起來喝著,沾一嘴的奶沫子,看起來有點滑稽。
虞疏晚放下手中的咖啡,說道:“八成是對咱們的價格不滿意,只怕這個飯局又要打價格戰了。”
“那到時候如果谷德百灌你酒,我替你擋著,放心吧。”韓丘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虞疏晚淺笑,質疑道:“你酒量行不行啊?別到時候你自己先醉了。”
韓丘生不服氣地說:“好歹我是男人,總比你們女人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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