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麼好睏難的,新劇有我們家的投資,所以她才能請假。”騰嘉與靠在椅背上,單手撐著頭,一臉無奈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李秘書再次感嘆有錢人的鈔能力不是蓋的。
他們走到迴廊的盡頭,等待電梯的時候看見一個熟悉身影,在落地窗前的護欄上眺望。
騰嘉與雖然頭還很暈,可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是虞疏晚。
暖黃色的日光落在她的身上,傾散的長髮如同羽毛般柔軟,迴廊盡頭沒有任何人走過,她的背影顯得孤單且落寞。
電梯門這時候打開,李秘書想推騰嘉與進去,卻被他阻攔。
“推我去落地窗那邊。”他道。
李秘書也看見了虞疏晚,便沒多說說什麼,緩緩推動輪椅過去。
虞疏晚站在落地窗前,感受著強烈的陽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能讓自己微冷的情緒,感受到一點點溫暖。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她轉頭,看見騰嘉與坐在輪椅上過來。
李秘書推他到她的身邊,就走到幾米開外的遠處等待。
騰嘉與克制著自己的頭暈,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怎麼在這裡,還沒回家?”
虞疏晚扶住他,說:“你怎麼出來了,是要去做檢查?”
“嗯,看見你在這裡,臉色很不好,我擔心你。”騰嘉與將身體倚靠在落地窗邊的安全圍欄上,嘴角微微一揚,抬手擦掉她眼底的淚痕。
“怎麼又哭了?還在為我的事情擔心?”
“對不起,嘉與,我……”虞疏晚心頭一陣酸楚感上涌,喉嚨感到揪痛,一度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的,晚晚,你不必自責。”騰嘉與靠近她,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想給她一點安慰。
“你知道的?”虞疏晚錯愕地看向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問我有沒有瞞著你事情的時候,在你醉酒後問我是不是心裡有別人,我隱約能感知的到你誤會我喜歡了別人,對不對?”他說。
虞疏晚點點頭,伸出雙臂抱住他,淚珠如同瑩瑩珍珠般一顆一顆地落下。
“我誤會了你和你姐姐的關係,當年我居然為了這件事情一走就是四年,我好後悔,好傷心,好怕你會不會怨怪我。”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泣不成聲。
“傻瓜。”騰嘉與握住她的肩膀,面對著她,雙手捧住她的臉,將她的眼淚抹去。
“如果說生氣,當年我確實很生氣你一走了之,即便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也有所芥蒂。”
“可是在與你相處下來的這麼多天之後,我發現你並不是真的對我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