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丁馬頓駛入了馬路上,眼下就要過年,大街小巷都是採辦年貨的人,各色繽紛櫥窗掛著紅色燈籠和彩燈,一片喜氣洋洋的祥和之色。
虞疏晚看著夕陽落日地平線,她微微打了個哈欠,就在車上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她從床上起來,看見騰嘉與不在臥室里,應該是去書房忙工作了。
眼看就是春節,她在公司的工作卻多了起來,有很多客戶找她訂製珠寶,想在過年的時候佩戴,出席各種派對活動。
虞疏晚只好起身,走到客臥的書桌前,打開她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設計圖稿。
等她忙活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她離開客臥,看見騰嘉與沒有在主臥室,她打算下樓去找他,就看見他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帶著氤氳的水汽,一身清爽。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還以為你一直睡著。”騰嘉與用毛巾擦著頭髮,浴袍本就松松垮垮地繫著,此時更露出他豐實的胸肌。
虞疏晚盯著他看,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笑著說:“我早就醒了,一直在客臥里工作。”
“別太累了,不然晚上的精力要不夠了。”騰嘉與將毛巾丟到浴室門邊的置物架上,轉身眼底滿是撩人的笑意。
虞疏晚戳他的動作,直接變成了掐他,騰嘉與疼得直皺眉,她卻轉身閃進了臥室里。
等騰嘉與進屋,將門關上反鎖,看見虞疏晚蓋著自己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球。
他笑了笑,“是你先招惹我的,可別怪我。”
“誰讓你亂說話,我那是懲罰你。”虞疏晚從被子裡探出個小腦袋,對他說完又縮了回去,甚是可愛。
騰嘉與走到床邊,將她的被子掀開一點,說:“剛剛某人掐我,這仇是不是要報?”
他說著將手伸進去,想掐她的腰。
虞疏晚被他弄得痒痒,求饒著,“騰嘉與,你別鬧了,我跟你說個正事。”
“什么正事?”騰嘉與雙手抱胸,說道。
虞疏晚坐起身子,環上他的脖子,說:“我媽說我可能是懷孕了。”
“真的?你是不是一直沒來月事?”騰嘉與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虞疏晚抿抿嘴,“嗯,我推遲了兩天,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你也知道的,我媽她有時候就是喜歡誇大其詞。”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騰嘉與伸手抱住她,又道:“那你現在可要小心一點了,吃穿行動都要注意。”
虞疏晚笑了,“你一個大男人好像很懂似的。”
“既然我們都打算要孩子,我可是提前看過這方面的書,做了十足的準備,這樣我就能更好的照顧你和寶寶。”騰嘉與輕輕颳了她的鼻子。
“老公,你怎麼這麼好呀。”虞疏晚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以後我會對你更好。”騰嘉與目光深情,他握住她手說:“早些休息,明天我帶你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