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睜開眼了。”
片刻後,莊博川的聲音比這冬日的寒雪還要冷幾分,可在她聽起來, 像是風雪過後的初陽般,暖了她的心。
甄洛櫻緩緩睜開眼睛, 看見自己被他橫抱著,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領。
她想掙脫,卻聽見他冷斥著,“別動,不然我們兩個都要摔倒。”
他此話一出,甄洛櫻不敢動彈了,乖乖地任由他抱著,沿著彎曲的小路,一直抱進了他們的庭院裡。
甄洛櫻靠在他的肩頭,聞見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木質般的香氣,古樸,冷冽,很像他的氣質。
直到二人進入了臥室,莊博川將她放在了床上,半蹲下去,檢查她的腳腕,詢問著,“可有扭到?”
甄洛櫻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那就好。”莊博川起身,對她又說:“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先去書房了,你要是困了,就早點睡。”
他剛要走,甄洛櫻鼓起勇氣,抓住他的手腕,說:“我一個人在這裡,有點害怕。”
莊博川頓住腳步,轉身看了看她,“我忙完很快就過來。”
“你明天就回加拿大了嗎?”她問著,剛才在吃晚飯的時候,莊博川和騰鄴至說起這件事情,但是只是他一個人回去,她留下。
“嗯,上市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道,沒什麼表情。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要一年。”
……
等騰嘉與和虞疏晚走到了自己的院子裡的時候,香翠正在等著他們,胖乎乎的小臉上露出笑靨,很是喜慶。
“少爺,少奶奶,浴池的溫泉水已經準備好了,泡一泡很解乏的。”
“有勞香翠了。”虞疏晚笑著說,她和香翠打交道幾次,覺得她是個很單純可愛的姑娘,很討厭人喜歡。
“一起洗吧?”騰嘉與也不避諱,直接摟過虞疏晚的肩膀,往自己身前靠了靠。
虞疏晚還未說話,香翠紅了小臉,不知道是先捂眼睛還是先捂住耳朵。
“少爺,少奶奶,浴室的東西齊全,你們隨意。”她說完慌慌張張地跑路了。
虞疏晚輕輕打他的手,怨道:“你能不能注意點?”
“我和我老婆有什麼好注意的?她慢慢就習慣了。”騰嘉與不以為意,拉住她的手,往隔壁的浴室里走去。
他將浴室的門關上,反鎖,轉身的時候,虞疏晚主動為他解開衣衫。
騰嘉與嘴角輕笑,說:“我老婆現在業務相當熟練了。”
“你再嘴貧,自己去洗。”虞疏晚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