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妙筠對視了一會兒,薛睿淡定地轉過身去,繼續玩他的積木去了。
顧妙筠:……
看著薛睿自顧自地玩著手裡的積木的樣子,顧妙筠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從剛剛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看出來,薛睿是能夠明白別人的意思的。但是,他卻並沒有對此作出什麼回應,而是好像什麼也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是拒絕jiāo流的類型啊……有些麻煩呢。
飛快地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顧妙筠就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樣和薛睿搞好關係了。
如果連這一步都做不到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
就在顧妙筠思索著接下來該做的事情的時候,蘇凜突然就皺起了眉。他伸出手,把薛睿的胳膊拽了過來,一臉嚴肅地開口:“別人打招呼的時候,要好好回應!”
被蘇凜的動作嚇了一跳,顧妙筠正準備制止,卻看到薛睿看了蘇凜一眼,又看了自己一眼,繼而有些猶豫地伸出手,和她的手輕輕地碰了碰,然後飛快地縮了回去。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看得顧妙筠有些目瞪口呆。
看了看繼續轉過身去玩積木的薛睿,又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的蘇凜,顧妙筠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讓兩個孩子自己在一邊玩,顧妙筠和薛池淵找了個角落裡坐下來,開始討論起薛睿的情況來。
“其實薛先生根本不用對薛睿的情況太擔心。”顧妙筠一開口,就是這句話,聽得薛池淵不由地一愣,沒有也忍不住微微皺起。
這些天來,薛睿的情況他是看到了的。除了蘇凜之外,不管是誰和他說話,他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種情況,還叫做不用太擔心?
似乎是看出了薛池淵在想些什麼,顧妙筠笑了笑,開口說道:“本來薛睿的情況是挺麻煩的,但是現在有了蘇凜,就不一樣了。”
頓了頓,顧妙筠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薛睿對蘇凜顯然有著很高的信任感,而且蘇凜也在有意識地gān預和訓練薛睿。就算不找治療師,這樣過上幾年,薛睿也會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的。”
事實上,在治療自閉症的兒童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和對方建立起信任的關係。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進行後面的引導與gān預的步驟。而蘇凜,顯然就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不過,蘇凜大概自己也沒有察覺,只是在認真地履行著作為一個哥哥的職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