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他們的想法，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是真的很感激。
當初雖然是因為蘇凜才搬過來的，但是現在他真心覺得，有這樣一群朋友，是他的幸運。
勾了勾唇角，齊昊然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剛剛他去搜過何小曼的那篇小說了，沒有多少意外的，網上沒有任何這篇小說的痕跡。但是，齊昊然的腦子裡，關於那篇小說的記憶，卻依舊無比清晰。
看來，那個把蘇凜送到其他世界去的“人”，只能消除網絡上的東西呢。
他估計，如果他當初買了實體書的話，那本書應該也還存在著——如果那篇小說有實體書的話。
齊昊然覺得，那個把蘇凜送走的人，應該就是和網絡程序差不多的東西——也許還有一些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但那個東西，必然是依附網絡程序而存在的，所以他才會選擇網絡上的小說作為載體。
而蘇凜所處的那些世界，正是那些數據所構成的。
每穿越一個世界，就好像是在遊戲裡傳送一個地圖一樣，會產生一定的卡頓——而蘇凜每次和他聯繫，就是利用這種卡頓。
原本這也只是齊昊然的一個猜想——畢竟他是學計算機的，對這方面的東西比較敏感，但是在剛剛和蘇凜聯繫過之後，這個想法，卻更加確定了。
在和蘇凜聊天的時候，齊昊然發了一個程序過去，隱藏在對話裡面，十分隱蔽，也很簡短，接收也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在蘇凜那邊接收完程序後，他和蘇凜之間聯繫的時間，比之前兩次，增加了五分鐘。
雖然也有可能是穿越時造成卡頓的時間不同，但之前兩次的卡頓時間誤差，都沒有超過半分鐘，所以齊昊然更願意相信，這是他的程序所造成的結果。
和蘇凜下次聯繫，還要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裡面，他必須想出點辦法來。就算不能把蘇凜帶回來，也一定要改變這種沒有辦法隨時聯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