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東西不能傳，太明顯的東西不能傳——齊昊然甚至還趁著這個機會，測試了一下允許通過的最大的數據流。
僅僅一部手機是不夠的，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蘇凜在每個世界，只能和他聯繫兩次，這實在是太不方便了——但是，齊昊然也更清楚，事情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終究能達到他的目的。
——就像他一點一點地浸蝕著蘇凜的生活一樣。
將焦急的心情按捺下來，齊昊然和蘇凜聊著一些瑣碎的小事，聽著蘇凜零零碎碎的抱怨，也將自己這邊的事情挑挑揀揀地告訴了蘇凜。
看著那些有著孩子氣的抱怨，齊昊然的眼前，就不由地浮現出蘇凜擰著眉頭，帶著點委屈和憋悶的表情，唇角一翹，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兩人都沒有說什麼進展之類的事情，就好像根本沒有這檔子事一樣。只因為，不論是齊昊然還是蘇凜，都能夠將自己的信任，毫無保留地jiāo給另一方。
蘇凜相信，齊昊然一定能找出帶他回來的方法，而齊昊然則相信，蘇凜一定會在那邊，好好地保護好自己。
這種不需要多說一個字的默契，時常讓齊昊然忍不住從心底感到喜悅。
而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對那些事情閉口不談的，也是對那個不知名的存在的忌憚。
——既然能夠阻止齊昊然發一些東西過去，那自然就說明，兩人的jiāo談，是在某種監控之下的。
在還沒有弄清所有的事情之前，齊昊然並不想去嘗試觸動禁忌。
而同樣，蘇凜那邊也有類似的顧忌。
看著蘇凜暗下去的頭像，齊昊然唇邊的弧度一點點消失，臉上的神色也漸漸地冷了下來。
看了一眼時間，齊昊然的眼神略微暗沉。
——沒有增加。
同樣的方法，只能使用一次嗎？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齊昊然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合上電腦爬上chuáng去。
從凌晨開始等到現在，他也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