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些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向韓林本人求證的。
“韓林是被收養的?”聽到鐘鳴的話,蘇凜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韓林畢竟不是他接手的案子,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從旁協助鐘鳴而已。所以,求證韓林小時候的事情這種事,以及之後的治療,當然還是得由鐘鳴去做。
只不過,鐘鳴在弄清楚韓林的事情之後,會將這些告訴他,倒是有些出乎蘇凜的意料之外。
“反正你也已經參與其中了,韓林的父母和他本身,也都不介意你介入,不是嗎?”面對蘇凜的疑問,鐘鳴的臉上帶著笑容,這樣說道。
蘇凜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樣,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默認了鐘鳴的做法。
據韓天華說,韓林本身是他朋友的孩子。
在韓林四歲的時候,因為夫妻不和,他的父母在打離婚官司,但關於孩子的歸屬問題,卻一直沒有辦法達成一致。
那一陣子,兩人鬧得特別凶,就經常幫著他們照顧留在家裡的孩子——這種事情,總不能把孩子也一起帶上法庭不是?
結果,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在兩人好不容易解決了這件事,一起回家準備收拾家當的時候,家裡突然發生了煤氣泄漏,兩個人都一起死在了那裡。
也還好,那時候韓林一個人待在樓下,沒有受傷。
再後來,韓天華和毛悅就收養了韓林,這件事他們也一直沒有和韓林提起,他自己也應該是不知道的。
“但是信和奶糖……”聽完了鐘鳴的敘述,蘇凜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雖然從這裡面能夠知道,韓林的小時候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那兩個被蘇凜和鐘鳴認為,是最重要的東西,卻並沒有在這裡面找到一點影子。
難道他們之前的猜想是錯的?可如果真的那樣想的話,這兩個東西,也太過巧合了。
鐘鳴顯然也明白蘇凜的想法,所以他在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那之後,我又問了一些和韓林的親生父母有關的事情,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看到蘇凜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鐘鳴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的父母,似乎很喜歡寫信,兩人就是從筆友開始發展的。有時候吵架了,也是靠著在對方的chuáng頭放一封信,來和好的。”
“所以,對他們來說,寫信就是最好的表達感情的方式。”聽到這裡,蘇凜就明白了韓林選擇這個方式的原因。
哪怕並不記得了,但父母之間的相處方式,卻實實在在地對他造成了深刻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