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不……不是一天,是……是一个礼拜。”
也就是说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就把浩二和他妻子一个礼拜的数量筹齐了。
“尝试过一天多次吗?”
“是的。”
“那是多少次。”
“两次。”
“最多两次?”
“是的,最多两次,我……我妻子性格比较害羞。”
看吧,这就是常规的情感生活。
和他想象中差不多。
忽然响起的车喇叭声打断连嘉澍的思路。
一个穿条纹衬衫的中年男人挡在车前,此时车已经开在通往他家那扇大门的单行道上。
中年男人背着个大双肩包,展开双臂,以大鹏展翅方式挡在车前。
在没成为他司机钱浩二是一名空手道运动员,连嘉澍一点也不担心,就几下功夫,那男人就被搁倒在地上。
被搁倒在地上的男人开始高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这样闯进连嘉澍耳朵里。
这名字也带来了久违的愤怒。
连嘉澍打开车门。
明可芝。
关于这个名字,他曾向林馥蓁做出如是介绍。
“明,明亮的明,可,可爱的可,芝,芝麻开门的芝。”
让他猜猜,那个识感情为玩物对于金钱有着极度渴望的女人这回找上门来做什么?
钱花光了?让她的情夫上门要钱了?
停在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男人也在看着他,似乎想通过他的那张脸找寻出什么。
“我不会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冷冷说着。
那男人摸索着从地上站起来,把双肩包抱到前面,低头,亲吻,自言自语:可芝,我终于见到他了。
男人迎着连嘉澍的眼睛,缓缓说:
“我在这里等了你两百二十一个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大肥章要把峦帼的身体掏空~~
☆、荆棘花园
连嘉澍第一次观看了白天变成黑夜的整个过程。
这个过程中, 就数最后阶段最为神奇,一束束亮光相互交汇,一拨一拨被赶至海面,之前还暗沉沉的海平面忽然间放亮,状若老人弥留前的那一下睁眼,想去再看一眼世界再看一眼亲人, 无奈心有余力不足。猛地, 瞬间又暗淡了下去。
最终, 不管情不情愿不管舍不舍得, 缓缓合上眼帘,最后一缕暮光被收进海底,天空海面变成黑色幕帘, 孩子手里的彩虹糖瞬间暗淡无关,女人嘴唇上的唇彩变得死气沉沉。
面对黑压压的海平面, 坐在堤岸上, 腿悬空, 海浪从连嘉澍脚底下前仆后继。
那只黑色双肩包就放在他左手边, 黑色双肩包的主人走了,不,确切一点来说, 双肩包的主人叫连嘉澍。
把双肩包带到他面前的男人自称叫阮民生。
阮民生,越南人,一名心理医生,他爱上了一个叫做明可芝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