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镜听到这声音后,身体也微微僵住。
她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青衫女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扭曲。
柳雾摇摆着柳腰没骨头似的依偎进了薛槐怀里,娇滴滴道:宝镜,你那落胎的孩子埋在哪里我都带老爷去看过了。
老爷见那墓碑上的字是你的笔迹,自然哭过了一场,虽怜惜你则个,但你怎好再欺骗他呢
墓碑她亲手所书的字迹
虞宝镜额角青筋直跳,没想到柳雾做的这么绝,让她准备至今的功夫全都白费。
柳雾
薛槐却微哑着嗓音道:宝镜,你别这样
就算没有女儿,我也愿意给你一个名分。
虞宝镜却死死地盯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恨不得将对方咬下一块肉似的。
好啊,那你把这个贱人赶走!
柳雾咯咯娇笑,你做梦,我肚子里啊,如今已经有了知县大人的孩子
够了柳雾
薛槐有些头疼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对对方道:你先下去。
柳雾被推开也不恼,只抚着平坦的肚子,扫了虞宝镜一眼,搀着下人的手又扭着细腰离开。
虞宝镜只觉自己今日上门完全是在自取其辱,再坐不住,语气冷硬道:那我也不留了。
她起身叫来茶花,对她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做完了,咱们这就出府
薛槐拦道:她
虞宝镜冷笑了一声,她叫茶花,是个面容丑陋的,确实不是你的女儿。
薛槐似乎略有些失望,对虞宝镜道:她走可以,但你留下吧,那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况且宝镜,我还有话要与你说
虞宝镜扫了他一眼,终是没有拒绝。
她背过身时,薛槐的目光再度落到茶花身上。
隔着面纱,茶花冷不丁对上他莫名黏腻的视线,却觉得臂膀上都要生出细小的疙瘩来。
但也许只是错觉,很快她便听见虞宝镜道:茶花,你先走吧,后头便没你的事情了。
和虞宝镜的交易完成得比预期中要轻松百倍,意识到这一点,茶花心下如释重负。
她走后,虞宝镜才重新对薛槐开口:我不仅想留下,我还要你将柳雾赶走,这你也能做到吗?
薛槐:宝镜,我答应你。
虞宝镜诧异,你真答应?
薛槐苦笑,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回头
我记得自己穷得衣服都穿不上的时候,是你这个千金小姐亲自来我那破屋里给我缝补衣服。
宝镜,我有过那么多女人,都只是在寻找一个替身罢了,你难道不觉得柳雾性子最像你年轻时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