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人站在門口,忍不住道:「公子,外頭天冷,先進來吧。」
冷風吹著的確是有幾分冷,只是白玉安心裡想著心事,就忽略了。
呵出了口白氣,白玉安仰頭看了眼院牆上的積雪,這才垂下眼眸往屋子內走。
她想不透沈珏的意思,但她也不願欠他的人情。
晚上的時候,白玉安正趴在床榻上讓阿桃擦藥,旁邊正燒著銀絲細炭。
阿桃手上動作著,又看著白玉安小聲道:「公子要不去給人寫兩幅字畫賣些銀錢?」
暖色燭光將白玉安的臉色映得柔和起來,她眼睛閉了閉,低聲問:「沒銀子了麼?」
阿桃就道:「今日公子說要去給沈大人租院子的錢,即便給兩貫錢也不是小數目了,公子又被罰了俸祿,別的倒能省些,可冬日裡還要買炭,這樣下去,剩的銀子也不夠了。」
阿桃說完本欲再說,可張張口,到底又止住了。
想當初她家公子高中時,來送銀子的人絡繹不絕,僅僅只是為了結交她家公子而已。
別的人還只是個二甲進士,私囊里早不知收了多少銀子了。
可偏偏她家公子清正,就連人家拿著銀子來買字畫也不願,全靠那點俸祿維持著。
要她說那些當官的誰又沒貪個銀子,可公子與老爺一個德行,兩袖清風的,又有幾個人說聲好了。
白玉安回頭看了眼阿桃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她要說什麼,那些話她不知在自己耳邊說了多少回了。
她默了默,看著暖色燭光出神,
晚上沈珏從宮裡回來時,林管家就連忙提著燈籠跟了上去:「大人,今兒下午時白大人已經在院子裡安頓好了。」
沈珏的步子不停,只是隨口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林管家想了想:「白大人倒沒說什麼,從進了院子後,白大人也沒怎麼說過話。」
沈珏點頭,步子一頓,眼神就看向了林管家:「偏門的事兒可說了?」
沈珏那聲音冷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林管家摸不透到底是什麼意思,心裡一慌,流著冷汗道:「奴才忘了說了。」
嗯了一聲,沈珏只道:「不必提起。」
他說罷擺擺手讓林管家退下,又獨自提著燈籠往後院走。
也不知怎的,他竟有些想見見白玉安。
想起那日他蒼白如美玉的病容,真真是驚心動魄的好看。
那樣好的皮肉,也不知他用了他給的藥沒有。
只是此刻夜裡寂靜又月上中天,他夜裡回的晚,這時候怕那人是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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